這一下子,棉花翻了倍,糧食從幾斤變成了上百斤,還多了兩床大棉被!
王思明把五個包裹扛在兩邊的肩膀上,便腳下生風般悄悄溜回了家,卻發現門上掛著一把生鏽的破鎖。
“媽身體剛好,就去參加秋收了?”王思明輕嘆一聲,先把蛇皮袋卸下來。
然後在屋子前面踅摸了一圈,就看到靠著牆角,放著一塊應該是當板凳用的大石頭。
他試著掀開石頭,果然,就看到一把小小的鑰匙!
這還真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啊!
今天他帶了這麼多東西回來,晚上可得提醒顧父顧母以後出門把鑰匙藏好,不然東西丟了是小事,引起其他麻煩可就壞了!
王思明開啟房門,把蛇皮袋一個個拎進屋,然後瞅了一眼手錶,現在已經下午2點鐘了。
他先把從國營飯店打包回來的好菜放在屋裡的桌子上,又把一籃子雞蛋放到外屋地,然後就拿出窗紙和報紙,打算趁這個時間趕緊把這活幹完。
先熬了點兒漿糊,把壞了的窗紙撕掉,糊上新窗紙。
緊接著雙手就如閃電般,“嗖嗖嗖”給報紙刷上漿糊,然後“唰唰唰”一張張整整齊齊地糊在屋裡的牆壁和頂棚上。
這土坯房本就不大,再加上王思明那不是常人的手速,沒一會兒工夫,屋裡和外屋地就煥然一新。
這得虧大家都去秋收了,不然看到他如殘影般在屋裡晃來晃去,不得以為見鬼了!
做完這些,王思明又趕緊把大豬頭給呼上,接著就回屋把蛇皮袋裡的東西掏出來一一歸置。
暖壺、茶缸放在屋裡的桌上,糧食放在桌子下,紅糖啥的放進抽屜,被子、棉花、在黑市買的布料,以及香皂牙膏等都整齊地摞在炕邊,尋思了一下,還是先拿破被子給蓋上了。
然後又從空間掏出六包點心、六瓶酒塞進炕上的舊箱子裡。
東西歸置後,他又在屋裡轉悠了一圈,屋裡的破桌子破箱子啥的就算了,總得留點顯眼的破東西擺給人看,但外屋地沒有個碗架子確實不方便。
等晚上問問艾大叔,農場有沒有木匠,讓給做個粗糙的碗架子。
他走出屋門,看到屋子西邊堆的木柴也就只夠燒兩天的了。
黑省的冬天來得早,動輒零下二十幾度,不屯夠足夠的柴火,這個冬天可咋過呀?顧父身體雖然還好,可昨天他瞧著顧父那腿似乎有點不靈便?
想到這兒,他又回屋,把空間裡那壇曾經為王老實準備的虎骨酒給取出來,放在地上。
然後,從家裡翻出一件破衣服穿在身上,揹著昨天借來的筐子,拎起破斧頭,鎖了門,就又快步地走出農場。
“小兄弟,你這是又要出去?”門口保衛員接過王思明還回的筐子,疑惑地問道。
“嗯吶,家裡沒柴火了,我得上山去砍點柴。”王思明笑著揮了揮手,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這兩保衛員站在門口嘮嗑,感覺也沒過多大的工夫,就遠遠瞧見王思明揹著巨大的一捆三米來高的柴火,一步一步走了回來。
“哎喲我艹!”繼看到王思明拖回大野豬,兩人再次爆了粗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