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腳是不是也受傷了?我幫你塗藥吧!”
“啊,不用了!”王思明一驚,立刻坐起身,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已經給腳塗過藥了,就不用麻煩你了。
你不是想看小白嗎,走,我這就帶你去!”
說著,站起身,拉開窗簾,揣好鑰匙,就領著李豔紅鎖門快步去了鄺師傅的宿舍。
小白正餓得打蔫,看到王思明,立即大跳了過來,“吱吱吱”地罵得很髒。
“行了!知道了!你快閉嘴吧!”
王思明不耐煩地呼嚕了一下小白的耳朵,先從櫃子裡拿出兩根胡蘿蔔,想了想,遞給了李豔紅,“要麼,你來喂?”
李豔紅眼睛一亮,點點頭,接過胡蘿蔔。
王思明則認命地給小白鏟了屎蛋蛋,捏著鼻子跑出去倒掉,等回來的時候就見李豔紅拿著胡蘿蔔懟在小白嘴邊,小白嘴巴一動一動吃得正香。
正午的陽光透過視窗照在這一人一兔的身上,畫面看起來格外美好!
如果能忽略掉李豔紅嘴裡不自覺地嘟囔聲的話——“小白小白,你知道嗎,麻辣兔頭可好吃了,吸溜~”
王思明:“......”
“王思明同志,你今天真的抓到特務了嗎?”
李豔紅看了眼大開的宿舍門,刻意壓低了嗓音,緊跟著又快速說道:“你不用開口,就點頭或搖頭就行!”
王思明:“......”他點點頭。
“哇!我就知道!”李豔紅眼神滿是崇拜,同時又閃過一絲擔憂,“不過,以後要小心,可千萬別再受傷了......”
“嗯!”王思明重重地點頭,他可不想再讓李豔紅給塗藥了。
“對了,你昨天鉗工考試考得怎麼樣?”李豔紅突然想起這事,把胡蘿蔔丟給小白,略顯緊張地站起身來,眼裡還閃過一絲心虛。
她昨天一不小心就上了爸爸的當,打了賭,她賭王思明一定會考過一級!
要是賭輸了,就只能同意爸爸的話,讓王思明三個月內不許登門!
一聽是問鉗工考試,王思明笑了起來,“考得不錯!肯定能透過一級考核!”
李豔紅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還把打賭的事兒告訴了王思明。
王思明:“!!!”
三個月不登門?這是知道直接強烈反對不行,就想來個緩緩圖之、各個擊破?
至少肯定會影響未來丈母孃對自己逐漸加深的好感!
未來老丈人的心機竟這麼深沉!
要是他現在就把自己的身世告訴李豔紅的話,搞不好老丈人立刻會棒打鴛鴦!
唉!有道德的好人處個物件咋就這麼難呢?要不就先瞞一陣子?
。心決定下沒是還底到,兒事心著想眉皺邊一,樓公辦回紅豔李送邊一明思王
!吧然自其順、為而心順就切一?啥幹多麼那想!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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