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明走在廠裡的路上,上午的陽光暖暖的,雖不時有秋風吹來,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熱意。
這張特殊的獎狀還有那個鐵皮盒子被他收進了空間,就擺在書房的書桌上。
打算等晚上回宿舍時,再進空間好好的欣賞。
另外還有工廠獎勵的信封,他找了一處沒人的樹下,悄悄倒出來看了看,嚯,果真是討人喜愛的小錢錢還有票票!
他手指飛快地點了一遍,都是大黑十,整整三十張!
三百塊,這麼多!
他又隨意翻看了那些票,有工業票、油票、點心票、煙票、肉票等等,反正啥票都有,雖說每張上的量都不算大,但票的數量多。
他把錢和票又重新塞進信封,也給收到了空間,然後心情極好地慢悠悠往機修車間走。
說真的,他從沒想過,有一天,他竟然可以獲得如此至高的榮譽!
雖說得保密,不能隨便跟別人說,但跟親近的人偷偷顯擺一下還是可以的。要麼,等哪天有機會,把獎狀給未來老丈人品鑑一下?
想必到時未來老丈人一定會對他刮目相看!
王思明想著想著,不由得開心地吹起了口哨。
“老——五,等——等!”就在這時,身後突然響起一聲拖長音調的呼喊。
不用尋思就知道,後面的肯定是四愣子。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去,果然,就見二祿“啪嘰啪嘰”地跑過來,那布鞋可能是穿的太久布料鬆弛了,邊跑那鞋子邊往下禿嚕。
王思明:“......”四愣子裡,要說誰邋遢,那肯定就是二祿無疑了!
他無奈地說:“我不是送了你們一雙黃膠鞋嗎,咋不穿呢?”
二祿一過來,就咧著嘴摟住了王思明的肩膀,“嗐!不年不節的,新鞋哪兒捨得穿呀!
老五,你都好幾天沒回家屬院了,咋,不打算回去了?
你不知道,韓家老三那小子,昨晚又去砸你家窗玻璃了,這次可是被我逮住給一頓胖揍!”
王思明想起韓老三那半大小子的兇狠樣,皺了皺眉,“那小子還沒走嗎?”
二祿撇撇嘴,薅了路邊成熟的狗尾巴草,一邊在手裡碾碎隨風扔到地上,一邊說著:
“走了,那小子跟韓大娘去了新夫家,聽說在那邊不是捱罵就是捱打。
這小子也是混,一不順心就跑回咱家屬院耍威風,不是欺負孩子就是砸人家玻璃!可把大傢伙給氣壞了!
對了,老五,你家玻璃咋辦?”
王思明想了想,“先不管,等我買到玻璃再說吧。”
他心裡尋思著,韓老三這小子不會是瘋了吧?
之前這小子恨自己,確實有點道理,可現在怎麼還無差別攻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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