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明車子騎得都快飛起來了,然後,走過的路越來越熟悉。
最終,烏鴉抵達了第一站——
王思明他們早上剛離開的那個敵特山洞。
“原來真的是你!你這隻特務鴉!!!”王思明鄙視的瞥了烏鴉一眼。
然後沒好氣地再次發動恫嚇:“繼續!下一站!”
烏鴉呼哧呼哧喘了幾口氣,認命地再次飛上天空。
王思明這一跟,就跟了半晚上,差點沒把他給累屁了。
不過,收穫也是巨大的。
他把烏鴉特別去過並停留過的每個地點,全部記在了腦子裡。
當最後一個地點跑完,王思明從空間掏出一張信紙,用左手唰唰唰把之前的地點都給詳細寫了一遍。
然後,便把烏鴉吊在了車把上,回了派出所。
不過,他可沒打算進去。催眠術他是萬萬不能暴露的。
王思明把這張信紙折成長方紙條,塞到烏鴉腳裹著的紅布條裡,又給烏鴉另一隻腳綁了一塊石頭,就把烏鴉朝派出所的窗玻璃扔了過去。
“啪”地一聲,玻璃碎了。
“嘎!”烏鴉摔在地上,嚇得兩眼一閉。
“我也只能做這麼多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徐隊!”
王思明轉身就跑,如同鬼魅一般融入了黑夜,待公安衝出派出所尋找時,早已不見身影。
審訊室裡,徐隊長正帶著小希和小趙公安審訊敵特。
這一天下來,其他敵特倒是乖乖的招了,可因為那都是外圍敵特,也沒掏出來什麼有用的資訊。
而這次的敵特頭頭,不論是‘蜥蜴’還是‘蜘蛛’,那嘴都緊的跟蚌殼一樣,怎麼也撬不開。
偶爾回應幾句話,也是雲裡霧裡,故意放的煙霧彈。
徐隊長知道這次“網魚”行動,我方算是大獲全勝,但從敵特嘴裡再挖出其他敵特,也是後續的目標。
“公安同志,天已經這麼晚了,還要問嗎?我可是傷員,你說,不讓我休息,這算不算虐待呢?”
楊雨真靠坐在審訊椅上,眼中滿是不屑。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還不趕快把你的上線給交代出來?!”小希公安漲紅了臉吼道。
楊雨真卻挑了挑眉,勾唇一笑,“呵呵!怎麼,惱羞成怒了?你們該不會想違反政策、虐待犯人吧?!”
“你!!!”小希氣得拍了一下桌子,剛想說話,就被徐隊長的手勢給制止了。
徐隊長滿面寒霜,眼神銳利地盯著楊雨真,氣勢如山般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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