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民搓了搓凍得通紅的耳朵,“爹說堂哥可憐,他不能不管。
他也是費了老大勁兒才把人遷到咱村的,畢竟咱東北這邊,可比別處好多了。
爹還讓我以後多關照那個堂哥......”
王思明心裡冷笑,一眼就看出王老實打的小算盤。
這老傢伙是覺得這邊兒女跟他離了心,以後養老指靠不上,這才把侄子接過來給他養老的吧?
呵呵!不需要人家就是聯絡不上,需要人家了就又能聯絡上了......
這人還真是個精緻利己主義者!
王二民:“這次,是村裡小年輕要上山抓野雞,爹和那個堂哥也去湊熱鬧,誰知道咋又遇上了野豬的?
後來,後來反正就是現在這樣,人沒了。”
經過剛才那場“小龍捲風”的折騰,王二民早沒了傷感勁兒,現在講起王老實的死因,心也不顫了,眼圈也不紅了。
王思明心裡嘖嘖兩聲,王老實肯定沒想到,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吧!
不過,這老傢伙跟野豬還真是有緣。
兩人一路說著話,頂著寒風,因為雪地難走,走了足足四個小時才到高家村,整個人都凍透了。
“娘,我回來了!老三回來了!”
一進籬笆院門,王二民就率先喊了起來。
王思明斜睨了王二民一眼,二哥可真是的,連喊娘都要跟他搶!
張翠花推開屋門,跑出來拽著王思明就往屋裡走,“三兒,凍壞了吧!趕緊回屋上炕暖和去!”
王二民翻了個白眼,他就知道,只要老三在,娘肯定看不到他!
“二民,還傻愣著幹啥?不冷啊!”這時蘭姑娘嘎嘣脆的聲音響起。
“哎,來了!”王二民笑了,他也不是沒人疼的。
外屋地,白茫茫的蒸汽升騰。
張翠花和二兒媳婦一個往灶膛裡添著柴,一個利索地往鍋裡揪著二合面的麵疙瘩。
王二民在兩人身旁一邊用小掃帚掃著鞋上的雪,一邊跟張翠花唸叨著去找王思明的經過:
“娘,這路上的積雪都沒腳脖子了,你兒子我來回走了七八個小時,人都要成冰棒了......”
裡屋,王思明脫鞋上了炕頭,裹在大衣上的寒氣還沒散,在一冷一熱的衝勁兒下,猛地打了個寒顫。
現在的東北真是太冷了,動輒零下二十多度,這一路走回來可真是夠遭罪的。
王小妮見狀趕緊拽出一條被子,拖過來蓋在王思明腿上,“三哥,娘給你做疙瘩湯去了,等會兒喝了肚子就暖和了。”
王思明摸了摸王小妮的腦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糖遞過去,樂得這丫頭在炕上直蹦躂。
。起勾輕輕角,簾眼下垂明思王,花翠張的腫紅睛眼見不才剛想想,妮小王的肺沒心沒前眼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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