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猛地往前一探身,脫口而出,眼睛瞪得老大。
村支書雖然沒說話,看向顧昕的目光裡卻滿是讚賞,顯然也以為她這一下真成了。
誰知道顧昕臉一垮,輕輕搖了搖頭,“不!你們猜錯了!最後那頭狼是死了,可那老虎......它根本沒事!
它威風凜凜地踩在狼-屍上,仰頭就是一聲吼!”
大隊長和村支書一下子愣住,滿臉不敢置信:“啥?它不是傷得重,站都站不起來了嗎?”
顧昕抿了抿嘴唇,緩緩說道:“我後來才琢磨過來,那老虎一開始趴在地上不動,根本不是快不行了,它是裝的!
就是為了迷惑那最後一匹狼,等著給它致命一擊!
我射彈弓,算是幫了它一把。”
大隊長驚得張大了嘴,“那老虎沒吃你?”
顧昕嘴角高高揚起,臉上露出一絲得意:“沒吃。
不僅沒吃,這些天我一直跟它待在一塊兒。它受了傷我幫它包紮,它獵到獵物就分給我一份,一直護著我,直到我哥找來,還一路把我們護送出深山。”
這話一齣,大隊長和村支書瞬間沉了臉。
村支書眉頭皺成一個疙瘩,目光嚴厲地盯著顧昕,語氣都重了幾分:
“顧知青,所以你講了這麼一大通,還真是在逗我們玩?!
你知不知道,我們要給公社和派出所一個說法,由不得你在這裡胡鬧!”
大隊長氣得胸膛起伏,一腳踩滅菸頭,“好傢伙,還老虎不吃你,護著你!我們真是傻了,聽你瞎掰!”
顧昕見兩人這副模樣,卻半點不慌,“我沒胡鬧,也不是瞎掰。
不信,我這就領你們去見老虎!它還沒走,就在深山邊上呢!”
大隊長和村支書不想再跟顧昕掰扯,齊齊扭頭看向王思明,示意這個當哥哥的說句話,好好管管這糟心的妹妹。
王思明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顧昕編的這個故事扯不扯?
扯!
可這是他跟顧昕早就合計好的,也是他想來想去,最簡單、最穩妥、最能一了百了的法子。
一個姑娘家失蹤這麼多天,完好無損地回來,說是一直在深山裡,又有幾個人真會信?
一旦不信,會不會亂嚼舌根把各種髒水往顧昕身上潑?
私奔?被人拐走?失了清白?甚至跟不三不四的牽扯到一起?
人言如風刀霜劍,他從來不敢小看!
更怕的是引起公安懷疑,他和顧昕身上都有秘密,真要被追查下去,只會惹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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