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如此吧……
滇地這般遙遠,若是出了什麼事,她這個做母親的可怎麼活啊……
順妃懶了懶身子,譏諷道:“說到底,也是阿蘅自作自受,若是她學學瑤瑤,不爭不搶,也不會被人捉到把柄……”
說到此處,她眼神不自覺的往顧清筠身上瞟去。
是了,顧家呈的彈劾摺子,叫孟蘅孟翡吃了大虧。
不過順妃好像對她的女兒不太瞭解吧。
孟瑤不爭不搶那只是表面罷了,實則背地裡勾結禁軍和幾位朝中有些聲望的大臣。
孟卿笑了笑。
順妃卻注意到她那不屑的笑容,於是眼神不善地瞪著孟卿,“你笑什麼?”
孟卿柔聲道:“兒臣笑順娘娘連自己的女兒都不瞭解。”
順妃不知她指的是什麼。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顧清筠冷眼瞅著順妃,“好了!跟一個小輩計較什麼?”
順妃:“……”
她乖乖將嘴閉上。
待請安結束後,靜妃與雲嬪結伴而行,順妃則和其他宮妃一同離去。
路上恰好談論著回宮睡個回籠覺,補補精氣神。
孟卿溫順地摟著顧清筠的肩膀,吸吮著她身上獨有的代表母親的清香。
“母妃,你好香啊……”
顧清筠手中剝著紫皮葡萄,塞到孟卿的嘴裡品嚐。
“有這葡萄香嗎?”
“當然有,葡萄是甜,母妃是香的!”
孟卿一貫愛粘著她撒嬌,雖然鮮少來請安,但她與顧清筠之間的母女情分依舊牢不可摧。
顧清筠寵溺地颳了刮小女兒的鼻尖,“不是葡萄甜,是我們家卿卿的嘴甜!”
孟卿突然想到了什麼事,便抬起頭與顧清筠對視,道:“對了母妃,卿卿過些時日想離開玉京,去錦官城散散心!”
聽見“錦官城”三字,顧清筠剝葡萄皮兒的指尖忽然頓了一頓,像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東西。
她故作鎮定,揚起一抹慈愛的笑容,“卿卿去錦官城做什麼?你一個公主,還是安安心心地呆在玉京養尊處優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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