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眼神皆落到她身上。
她優雅地放下青花瓷茶盞,坐姿得體道:“沒什麼才藝,抱歉。”
陳容容故意做出驚訝的神色,“沒什麼才藝?可是我聽表哥說,玉京裡的姑娘尤善琴棋書畫,常效仿宮內的貴妃娘娘,若是沒才藝的女子,家中一定是請不起老師的吧?”
孟卿無語。
她退一步,陳容容便蹬鼻子上臉,尤其是褚映雪一副看戲的姿態。
靈予搶先道:“請不起老師?陳姑娘說話可要謹言慎行。我家姑娘師承當今蕭太傅,學得一手極好的琴藝,尤善書畫,京中不少名門閨秀皆以我家姑娘為楷模。就連陳姑娘口中的貴妃娘娘,都認作我家姑娘為乾女兒。”
孟卿:“……”
極好的琴藝?
尤善書畫?
靈予!你好會給人家戴高帽子啊!
就她那三腳貓的琴藝,怎麼好意思拿出來說?
書畫雖好,卻也只是平平無奇罷了。
孟卿差點吐血身亡。
只聽陳容容意味甚濃,“蕭太傅?可是前陣子接任戶部尚書的蕭尚書?”
“是的。”
“可是我聽說,蕭尚書的學生都是宮裡的那幾位公主和高門貴女,沒聽說有其他學生,更不知曉貴妃娘娘有什麼乾女兒啊……”
孟卿回懟:“陳姑娘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陳容容:“……”
花廳內氣氛詭異莫測。
褚映雪訕笑道:“既然孟姑娘不願意為我們這些土包子展示才藝,那便罷了,我們自己玩自己的。”
孟卿垂下柳葉眼,繼續和靈予小聲談話,絲毫不把褚映雪放在眼裡。
而褚映雪的指尖也悄悄滲進肉裡。
拒霜宴結束後,孟知言親自過來花廳等待孟卿。
孟卿正要過去,褚映雪卻主動迎了上來,擋在她面前。
“世子哥哥。”
她笑靨如花,與方才截然不同。
孟卿:“……”
孟知言皺了皺眉,將褚映雪往邊上撇開幾步,將孟卿拉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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