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捨得的啊。
手掌輕揉慢捏,極盡挑逗之意。弄得孟卿昂著頭,又被掐著脖子,險些喘不上來氣。
“太傅……”
她帶著哭腔說話,讓人聽了也得平添三分憐意。
“叫我做什麼?不夠?”
蕭硯掐著她脖頸,拉扯到紅木雕刻翡翠桌案之上,撇開裙襬,時而按壓時而捏住。孟卿真的想不明白,好端端的講故事,為何非要掐她,又要對她做這些事,弄得她又羞又臊。
“然後呢,那個小男孩怎麼樣了?”
然後……
自然是考中金科及第,坐上了太傅之位,如今也算是因禍得福,仗著自己的寵信,對當今天子為所欲為了。
他勾著唇,笑道:“自然是苦盡甘來,得到了一位蛇蠍心腸的小毒婦啊。”
“為何是蛇蠍心腸的小毒婦?若是蛇蠍心腸的毒婦,他又如何會跟她在一起?”
蕭硯悶哼一聲,探入一指,道:“因為這個小毒婦,日日想著殺他,換著法的想要謀害他,而他樂見其成小毒婦害人不成的模樣,才會選擇跟她在一起。”
花窗半開,寒氣侵入,炭火噼裡啪啦地響著,冷熱交織在身。
孟卿喘息頻頻,抬起淚眼,握住男人的手腕。
“果然,這個小男孩,跟你一樣瘋。”
“瘋?皇上在說什麼,臣可不瘋。”
少女咬著唇瓣,強行忍住內心的悸動,只覺得身體好像又被撐開了似的,乏力又疲憊,混亂又糾結。
屋外突的下起了綿綿細雨,屋簷上滴落下來的雨水如同水柱一般,落入銅缸之中,水聲潺潺。
“嗯……不瘋。”
還好是下了雨,不然聲音就要叫靈予雲合他們聽到了。
桌案上的硯臺奏章甚至是鎮尺都被她推開,一疊又一疊的奏摺倒在地上,可她衣衫半落,雪頸揚起,熱氣從口中冒出。
他問:“皇上,微臣想進去。”
“滾!”
孟卿氣得不行,手掌抓在案角上,用盡了力氣。
她是爽了,可蕭硯還憋著難受,於是拿出來後,總是繞著一個地方,卻又不敢違揹她的意願。
“真是磨人,”他頭頂冒著細汗,顯然是難受了。
可孟卿卻揚著雪頸看他,玩味兒十足。
“怎麼?這樣就受不了了?若是實在不行,朕賞賜你幾個侍妾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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