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卿又羞又惱,被蕭硯強勢掠奪之後,粉腮上浮現一抹靡靡欲色。
“朕是皇帝,你不能這般欺辱朕!”
即便腦子如嗡鳴般炸開,被無休止的索吻中,還是保持著一點清醒。
“難為情?”
蕭硯停了下來,輕撫著少女如瀑布般的烏髮。
“並非是難為情,而是朕……”
她羞恥的別過臉。
兩世清白,竟然就這樣在佛室之下沒了,還是給了最恨的人。
蕭硯這些日子總是在想,她對自己那般無情,他又何必眷戀。
可今日一見到她,他就什麼也顧不上了,只想狠狠欺辱她,叫她好好還債。
骨節修長的大手將少女的臉龐擺正,深眸像是野獸一般不著寸縷的貪婪地注視她。
雙目對視時,似有情慾似有恨意,分明多的是問題想問對方,可臨到嘴邊竟一句也說不出來。
蕭硯抿了抿薄唇,眉頭緊鎖,似渴求般又將她翻了個身。
他算不得熟稔,把握不好力度,總將孟卿弄疼。
幾道隱約地天光從窗欞傾瀉。
翻雲覆雨之下,孟卿受不住昏睡過去,玉手緊拉著蕭硯脖子上那根腕粗的鎖鏈,像是在告誡他,蕭硯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他擁著她,面無表情地用指腹勾勒著少女飽滿的唇形。
蕭硯又愛又恨,摟著她的臂彎又緊了幾分,似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不過片刻,雲合便紅著臉在外面叩門:“皇上,該上早朝了……”
蕭硯瞥了眼緊閉的窗子,外面的天色只有幾道昏暗的霞光。
日日都得這個時辰去上早朝,昨夜一番折騰她怕是累極了,不曉得起不起得來。
他冷著臉推了推她,“起來早朝。”
少女累得根本睜不開眼,嬌吟道:“不去成不成……”
“不成。”
她睡著也不老實,順著鎖鏈攀上他的脖頸,小嘴癟著:“都怪你,害得我腰疼死了……”
孟卿說完便開始嚶嚶哭泣,把整張臉埋進了他的頸窩裡。
“起來。”
他一把將孟卿撈起,將滑落在地的衣衫撿起罩在她身上,藉著天光,隱約看到她脖頸處的幾處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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