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嗓子裡擠出聲音,“你確定...是夏梔?她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能量...能...”
夏梔走上前,從後面環住秦斯年的腰。
她朝季晚流露出挑釁的笑,“斯年,晚晚那麼善良的人,在天有靈也會祝我們幸福。”
秦斯年失魂落魄的上了樓。
季晚的聲音追上他。
“秦斯年,你說你愛慘了晚晚,那你還記不記得四天前,我出現那天是什麼日子?”
秦斯年的背影微僵,繼而踉蹌了下。
夏梔開口,“四天前,是晚晚的兩週年祭——那天秦斯年是要去祭拜晚晚的,但我說我懷孕了,他去墓園的路上掉了頭,陪我去產檢。所以你看,什麼狗屁死去的白月光,男人的感情就是這麼善變。”
她走到窗邊,欣賞滿園梔子花,“晚晚不在的這兩年,秦斯年已經離不開我了。就算晚晚回來,也一樣。”
季晚懶得搭理她,她滿屋找自己的身份證和手機。
秦斯年已經爛透了,她就不該回來。
她要走。
夏梔拉住她,“季晚——不,晚晚,別費力氣了,留下來陪我不好嗎?看看我生下秦斯年的孩子——知道當年你為什麼流產嗎?那天的飯局,我給你的水裡加了點料。”
季晚動作猛地頓住,幾秒後,反手重重一耳光抽在了夏梔臉上!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下一秒,季晚被秦斯年拖著頭髮,一腳踹在膝彎上,跪在了夏梔面前!
他壓著季晚的頭,逼著她給夏梔磕頭道歉。
等秦斯年替夏梔出氣出夠了,送開手,季晚軟綿綿的栽倒在地。
頭撞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她看見夏梔捂著嘴笑。
“季晚...”秦斯年氣的手都在發抖,“你這麼會這麼惡毒!我剛才有一瞬竟然還以為你就是晚...”
他說不下去了。
秦斯年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指著季晚。
“你不配和晚晚一模一樣!”
季晚感覺到頸窩傳來刺痛。
秦斯年居然生生剜去了她頸側的那顆小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