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彎著腰,手死死按著絞痛的胃,看著面前一字排開的烈酒。
五米的長桌,從頭擺到位。
每杯酒下面,都壓著一沓鮮紅的人民幣。
圍觀者的起鬨聲刺入耳膜——
“一杯一萬,我賭她今晚會把自己活活喝死!”
“以為自己和晚晚公主長得一模一樣,就能在秦少這裡空手套白狼?”
季晚抬眼,看向自己曾經愛到可以為他去死的男人。
錯過一頓藥,血腥味兒開始從胃裡湧上來,她說,“秦少,我不想喝酒。”
男人坐在一旁,冷漠的攏著雙手,指尖呈現出玉雕般晶瑩的質感。
對上季晚哀求的目光,秦斯年只是冷笑一聲。
“三天前,你頂著這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我面前,纏上我…要的不就是錢?裝什麼裝?”
季晚眼睫輕顫。
“秦少,我要的真的不是錢,我想要…”
秦斯年不耐煩的打斷她。
“這張桌子從頭喝到尾,季晚,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季晚聽見自己不真切的聲音。
“好。”
她雙手捧起第一杯酒,一飲而盡。
酒精刺激的胃翻江倒海的疼,她想起以前秦斯年應酬回來,會在外面把衣服換了才進門,說酒氣會燻著他的小姑娘。
第二杯酒,淚眼朦朧裡,季晚看見水晶燈折射出七彩光暈,她想起秦斯年把她舉過頭頂,讓她騎在他脖頸上看煙花。
第三杯酒,季晚腳步虛浮,想起秦斯年的承諾。他說,會給她最盛大的婚禮,讓她成為讓全世界都羨慕的新娘。
…
兩年前,秦斯年被人做局,負債累累。
季晚死遁,把自己賣去了臭名昭著的永樂島,給秦斯年換來了讓他東山再起的資源。
一個月,季晚查出胃癌。
醫生說她活不過三個月。
季晚成了永樂島有史以來第一個活著離開的員工。
她想換個身份,在自己最愛的人身邊,走過人生最後一程。
。約履年斯秦要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