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在秦斯年懷裡啜泣著,微微側過頭,目光對上季晚——
只一眼,她就認出來了。
這是秦斯年心尖上的白月光。
是他無數個酒醉的深夜,掛在嘴邊的晚晚。
她居然從永樂島那樣的人間煉獄逃了出來,還敢回到秦斯年身邊!
只是...秦斯年似乎把他心心念唸的白月光當成了居心叵測的女人。
注意到夏梔的目光,秦斯年陡然緊張。
他一腳踹在了季晚身上,然後對著夏梔,“梔梔,我什麼都沒做!她是想勾引我,但我什麼都沒做,梔梔,我不會對不起你!”
夏梔快步上前,蹲下身去扶季晚,掏出手帕給季晚擦嘴角的血。
她關切的問,“姐姐你沒事吧?我們家斯年就是這樣,他太愛我了。”
可沒等季晚做出反應,夏梔忽然後仰,重重摔倒在地!
“姐姐,我只是想幫你擦擦臉,我沒有惡意!”
季晚下意識抬眼看秦斯年。
她什麼也沒做。
秦斯年卻再次重重一腳踹在了她胸口,季晚瘦削的脊背重重撞在牆上!
她喉頭一片甜腥,再次吐出一口血!
秦斯年看見了,眼裡閃過一絲愧疚,想對季晚說什麼。
下一秒,夏梔捂著小腹哭出了聲。
“斯年,肚子好痛...送我去醫院,我們的孩子...”
秦斯年把人打橫抱起,快步出門。
季晚黯然的笑笑。
是她自作多情,秦斯年早已不需要她了。
她踉蹌著起身離場。
以後和秦斯年,兩不相見。
男人高大的身影忽然站定。
他看了季晚一眼,眼神冷冽,繼而吩咐手下人。
“把她送去笠園。”
“梔梔要是因為她有個三長兩短,我要讓她拿命來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