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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年回到笠園時滿臉是血。
他進門就瘋了一樣東翻西找。
傭人小心的問,“先生,您找什麼?”
秦斯年這才從瘋魔的狀態裡如夢初醒,“我上週穿的那件西裝在哪裡?”
那件西裝兜裡有一張紙,是口紅寫下的聯絡方式。
是那天季晚出現在他面前時留下的。
他要找季晚。
他的晚晚。
傭人還沒來得及說,門開了。
一身菸酒味兒的夏梔走了進來。
她腳步虛浮,踉踉蹌蹌。
秦斯年皺眉,冷聲質問,“你喝酒了?你懷著孕,自己不知道?”
夏梔捂住嘴,媚眼如絲,咯咯笑著,好像看不見秦斯年臉上的傷,“朋友把酒撒我身上了。今天心情好,慶祝慶祝。斯年,你在找什麼?”
“我上週穿的那件西裝在哪裡?”
夏梔呼吸帶著酒氣,笑的又甜又媚,“怎麼,找季晚的聯絡方式啊?我燒了。”
秦斯年臉色一沉,“別鬧,給我。”
夏梔收了笑,手搭在小腹上,一句話不說。
片刻後,秦斯年低了頭。
他聲音沙啞而疲憊,“梔梔,好好休息,別生氣,會影響孩子。”
看著夏梔的背影,他幾乎要把牙咬碎。
傭人走上前,把一張紙遞到秦斯年面前,“先生,您找的是不是這個?我那天看見太太扔進垃圾桶,心想您可能有用,就收了起來。”
秦斯年撥通電話,無人接聽。
他留了言。
【晚晚,今晚是我誤會你了。請再給我幾個月的時間,等夏梔把孩子生下來,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
他在心裡祈禱著晚晚平安。
霍妄一定能保她平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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