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永樂賭場。
秦斯年重回故地，看到熟悉的場景，衝上心頭的情緒只有屈辱。
兌換籌碼的間歇，秦斯年聽見竊竊私語聲。
“喲，這不是咱們海市的綠帽王？怎麼還有臉過來玩兒？”
“我前段時間不在海市，錯過什麼瓜了，給兄弟我分享分享。”
“咱們海市的秦少，放著對自己情深以往的初戀女友不要，跑去娶了個破爛貨回家，還把人肚子裡揣的野種當自己親生的。”
“我早就說姓秦的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女友出事兒才多久，他就跟那個看著就不正經的秘書混在一起了。”
“聽說他初戀，就是叫晚晚的，消失那陣子就是給他收拾爛攤子。人家姑娘給他把債還清了，什麼都處理好了，回來海市，秦斯年直接翻臉不認，非說人家是整容，來勾引他...我都不敢想他初戀當時心有多寒。”
“知道，他一邊跟新歡恩恩愛愛，一邊又把初戀整天掛在嘴邊念念不忘裝深情，又當又立，真是噁心。他初戀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才跟了他。”
秦斯年猛地把手裡籌碼摔在地上，指著身後的熱破口大罵，“你們說夠沒！”
他身後幾人交換眼神，不接，“秦少，我們剛才...沒人說話。”
秦斯年搖搖腦袋，蹲下身，撿籌碼。
剛蹲下，又聽見耳語聲。
無處不在的，圍繞著他。
“就是他，口口聲聲說愛晚晚，卻把人扔在大庭廣眾下羞辱。”
“這種男人太噁心了。”
“晚晚現在不要他了，人家跟著港城的大佬，恩愛的很。”
“晚晚現在跟著小霍爺吃香喝辣，他呢？沒人要的野狗！”
“嘖嘖嘖，秦少名聲臭了，公司也垮了，豈不是要打一輩子光棍？”
秦斯年抓起籌碼朝人群扔去，咆哮，“你們到底有完沒完！”
籌碼落地聲清脆。
秦斯年愣住了。
他周圍根本沒人。
那些聲音...是從他腦海裡滋生出來的。
遠處有人在看他，指指點點，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他死死捂住耳朵，像缺氧的魚張大嘴呼吸著，片刻後勉強冷靜下來，扶了扶耳機，走到賭桌邊。
秦斯年的注意力很快被別人面前堆積如山的籌碼吸引，眼中射出貪婪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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