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忙碌著加固掩體的那些16、7歲的少年,袁長偉很是感嘆。
“這T怎麼回事嘛!抵抗侵略本來就是東北軍的責任和義務,現在倒好,自己一拍屁股跑了,留下的爛攤子居然讓這些小孩子來收拾。”
袁長偉一把抓下自己頭上的帽子,很是委屈地蹲在地上,無聲的嗯咽。
沒有人上前安慰,壓抑的內心需要發洩。
自我調節好了之後,戴上帽子,拭去了眼角的淚水。
“讓各位見笑了。”
“可以理解,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周浩這個時候上前安慰道。
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袁長偉接著說道:“張總司令這一步棋下得太臭了,寒了兄弟們的心。以張家在東北的人望,振臂一呼,說是應者景從那是一定都不過分的,真要下定決心和小日本子幹,不要說現在日軍在東北的這麼3萬左右的部隊,就是13萬、23萬,他老張家也不會落下風的,可惜了啊!”
周浩也嘆氣道:“他老張家要是廣發英雄帖,我鳳凰山幾百條漢子是絕對不會含服的。現在的情況就是,弄得我們只得單幹了,真T想罵人。”
“少當家的,盡人事聽天命吧!”
袁長偉彷彿是在安慰周浩,又好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莫事的,袁連長,人生這一輩子,總要幹一些任性的事情,你說人生這麼匆匆幾十年,也總要乾點值得自我表揚的事情,你說呢?”
這個時候,特遣隊的副隊長唐大山走了過來。
“袁長偉,你小子就是矯情,你看我都投靠了鳳凰山,老子的眼光會很差嗎?”
“滾犢子!”
周浩來勁了,“你們認識啊!”
“少當家的,這個小子和我們幾個都是東北講武堂第9期,還算是比較瞭解吧,還是有點能力的。”
唐大山癟了癟嘴,繼續說道:“和我差不多,也就那個樣子。在這裡單幹絕對是不行,要是帶兵打仗的話,指揮上千兒八百人還是合格的,多了就不好說了。”
周浩則內心不住的吐槽,要是沒有點能力,這個時候隊伍早就散架了,這個袁長偉的隊伍至少基本框架還在的,隊伍看上去也還沒有垮掉。
“少當家的,既然明天我們還要阻擊可能出現的日軍,我們不換一個地方嗎?”
看到周浩毫無更換陣地的打算,袁長偉忍不住建議道。
周浩搖頭道:“我覺得這裡挺好的,你們看戰場已經恢復了,誰能看得出剛才這裡還打過一場仗。”
指著後方小山坡上的迫擊炮陣地,“我們的迫擊炮陣地距離公路700餘米,炮火能夠覆蓋前方3公里的公路,陣地在日軍的機槍和擲彈筒的火力打擊之外,在日軍的炮兵陣地建立起來之前,我的炮兵陣地非常安全。現在我有了6門中口徑毫米迫擊炮,近600發的迫擊炮彈,就算是遇到大隊規模的日軍,我都敢和他們較量一番。”
吹牛歸吹牛,如果小日本子真的派遣一個大隊兵力過來,自己這點兵力還是很吃虧的,尤其是自己也只有6門81/82毫米迫擊炮,還是有些吃力的。
本著殺雞用牛刀的原則,周浩派回山寨的塗貴這個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
得知自己要在這裡二次伏擊,老爹一定會派遣援兵過來的。
到凌晨3點的時候,突然一大隊的人馬跑了過來。
原來是山寨的增援部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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