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戀愛沒什麼好談的。”她一邊夾菜，一邊說，“分手之後，我一身輕鬆，什麼煩惱和負擔都沒有了。”
桑羽在餐桌上講了她的戀愛經歷，她自嘲是以為灰姑娘遇到了王子，結果人家從來沒把她當王妃。
柳玥小心翼翼地問：“他只想和你談一段時間的戀愛，沒想過結婚？”
桑羽噗嗤一笑：“親愛的，你真單純，把男人想得也太好了。”
“他呢，只把我當個陪睡的。他們圈子內部也有階級，有個他想攀的闊少看上我了，點名要我參加他們的派對，我沒去，他就把我甩了。”
桑羽這話說得太過於自然，以至於柳玥差點都沒反應過來。
她的CPU過載，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要不是桑羽親口說，她都想象不到世界上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渣。
她絞盡腦汁安慰桑羽：“不是他甩你，是你甩的他，早點看清這種人的真面目是好事。”
“當然。”桑羽舉杯，“那我們就慶祝一下吧。”
兩人碰杯，發出清脆的玻璃碰撞聲。
從桑羽的表情來看，真的找不出任何傷心難過的痕跡，柳玥實在是很佩服她，遇到這種糟心事還能這麼灑脫。
在她的印象裡，桑羽從來沒有失控過。不管在什麼場合，她的情緒都很穩定。
“太厲害了。”柳玥說，“我要向你學習這種王者心態，我們大女人就該這樣。”
桑羽笑而不語，這又有什麼值得羨慕的呢？
如果能選擇，比起風吹雨打，她當然更想過溫室裡的人生啊。
兩人吃飽喝足後，柳玥結了賬。
這頓飯（含服務費）的價格是678元，柳玥吃得很盡興。她又發現了桑羽的一個優點，她很會點菜，兩人用餐的份量也能控制得剛剛好。
“和你出門真是太省心了。”柳玥感慨道，“你有考慮當那種專門的陪吃陪玩嗎，肯定有很多人願意給你開高薪水。”
桑羽：“可以啊，你要僱我嗎？”
柳玥心想，但凡她真的是個有錢人，她就點頭了。
但她的存款就那麼一點，每天能花多少錢全看系統轉盤，萬一她前腳剛僱人家，後腳系統就不見了，那該多尷尬啊。
柳玥一直都做好了系統隨時會消失的心理準備，她不會哭，也不會鬧，就如同養兄回國後，她無意中聽到養父母商量要把她送回孤兒院時那麼安靜。
她誠實地說：“我倒是想，但我自己還要上班呢。”
雖然她現在還沒找到工作……但離畢業還有半年呢，慢慢找吧。
實在不行，她還可以保留應屆生身份，備戰下一次的公務員考試。上次考試當天肚子疼到走不動路，真的是太倒黴了。
柳玥隨口一說，桑羽卻把每個字都聽進去了。
她繼續陪柳玥在商場購物，除了把她清單上的物品買齊外，還提醒她去買了新的貼身衣物，以及更好用的枕頭，摸起來更柔軟的床單被套，蓋起來更舒服的棉被。
比起奢侈品，這些東西提升的不是社交形象，而是生活體驗，且價格也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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