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夫妻都是這樣睡的。”
餘惠是被孩子的對話聲吵醒的，一睜眼，就看到了顧淮冒著青茬的下巴。
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驚到，也記得，是自己主動讓顧淮上床睡的，也是自己主動抱了他，還在他懷裡哭過。
扭頭看到圍在床邊的孩子們，餘惠臉紅了一下。
“媽媽醒了。”
“麻麻……”北北一聽媽媽醒了，就用力踮起腳尖，用小手扒著床。
“媽媽，你好些了嗎？”顧東關切地問。
餘惠笑了笑，“好多了。”
“西西昨天沒受傷吧？”餘惠看著最邊上的顧西西問。
後者搖頭，“沒有，西西沒有受傷。媽媽，西西昨天沒有亂跑。”
他要讓媽媽知道，自己不是亂跑才被壞人抱走的。
餘惠點頭，“媽媽知道，是壞人把你抱走了對不對。”
“對。”顧西西用力點頭，委屈地說：“壞人還捂住了我的嘴，我都來不及喊媽媽。”
顧淮也醒了，眯了一會兒才睜開眼。
“什麼時候起的？”他看著幾個孩子問。
顧東說：“護士阿姨來打掃衛生的時候起的。”
護士阿姨來打掃衛生的時候，孩子們起來的，那就是說，她和顧淮抱在一起睡的樣子，護士也看見了。
餘惠拉高被子矇住臉，好尷尬呀，沒臉見人了。
顧淮下了床，穿上衣服帶著孩子們去衛生間洗漱了，才用新買的盆和洗臉帕，打了熱水來讓餘惠在床上，洗臉漱口。
洗漱完，顧淮去醫院食堂打早飯。
食堂的早飯都比較清淡，都是稀飯，雞蛋，包子，饅頭，這些，味道也很一般。
吃過早飯，八點醫生就來查房了。
醫生簡單地給餘惠檢查了一下，問了幾句，就說：“沒啥大礙了，今天上午就可以直接出院了。給你們開支藥膏，出院後自己抹，最近還是要清淡飲食，多休息。”
“好的，謝謝大夫了。”
顧淮把大夫送出了病房，又一個人去繳費辦出院。
等他回到病房，餘惠已經收拾好下床了。
“出院手續已經辦完，藥也已經拿了，咱們這就出院吧。”
“行。”餘惠點頭，彎腰就要抱起要她抱著走的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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