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在——!”
無數道聲音匯聚在一起,震得雲層翻湧,帶著屬於天聖宗的傲骨與血氣。
“既在,便隨本座一同禦敵!”
號令一齣,四面八方無數道身影飛速奔赴而來。
來人中有鬚髮皆白的宗門長老,有嶄露頭角的核心弟子。
修為參差各異,洞虛、元嬰強者林立,亦不乏築基、金丹的年輕後輩。
可無論修為高低、輩分長幼,他們身上都鐫刻著同一個烙印,天聖宗。
罪望著驟然集結,黑壓壓佇立在天地間的天聖宗眾人,眼底的慵懶玩味盡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濃烈刺骨的嗜血寒意,一抹暴虐的笑意攀爬上他的唇角。
“吾本以為,你是個通透聰明人。”
他語氣淡漠,卻裹挾著徹骨的輕蔑,字字冰冷,
“如今看來,不過是愚莽匹夫罷了。”
迎著罪的目光,楊厲神色坦然:“本座不管閣下圖謀什麼,但若想強闖我天聖宗,擄走我宗弟子,這一點,本座絕不允許,天聖宗也絕不容忍!”
就在此時,一道沉厚蒼老的聲響驟然響起。
一名氣息浩瀚雄渾,穩居大乘巔峰的太上長老踏步而出,目光凝重緊鎖罪的身影,沉聲發問:“宗主,此人究竟是誰?”
“此人便是讓清玄聖地淪為死地的元兇,來自葬神宮。”
楊厲言簡意賅,聲音卻足以讓周圍的弟子聽清。
這話一齣,天聖宗眾人臉色齊齊一變,眼中滿是駭然。
這些日子,關於葬神宮的傳言早已傳遍五洲,只是多數人只在古籍中見過零星記載,知曉那是數百年前掀起滔天血禍的禁忌存在。
人群中,那位太上長老臉色微變,隨即沉聲道:“當年老夫曾與其他道友聯手,參與過剿滅葬神宮的戰役,親手斬過葬神宮的宗主。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你們竟還敢冒頭。”
他看向罪,語氣帶著審視:“你是當年葬神宮的哪個後輩?”
聽到這話,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是嗜血的傲然,聲音如同來自遠古的迴響:“吾,是葬神宮的締造者,是你們這群螻蟻永遠無法企及的存在。”
此言一齣,那名太上長老眉頭猛地一皺,下一秒,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驟然劇變,失聲驚呼:“你……你莫不是那個由神魔之血融合誕生的存在?!”
“哦?沒想到,在你們這個時代,竟還有人記得吾。”
罪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可能!”
太上長老渾身劇震,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上古那一場神魔大戰,天地傾覆,神魔俱滅,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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