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要不是因為江知微,李鐵柱早就得手娶了蕭樂,哪裡會淪落到這個地步,父親的支書被奪,現在李家村淪為遊青山和蕭著的根據地,他們一家子只能低頭做人。
這樣的落差,李鐵柱無法接受,還有上次的暴打,他想了很久,懷疑物件只有一個,那就是蕭家!
但李鐵柱有賊心沒賊膽,找不到收拾蕭家的機會,恰好,從省城來的江秀找到了他,還帶上了王桂香一起聯手。
江秀笑靨如花,舉著手裡的相機,“原本是想著帶相機下鄉,給姐姐拍幾張照片讓伯父伯母看一看,緩解思念之情,結果姐姐對我惡語相向,辜負我的一番心意,那沒辦法,只能我自己找機會使用了。”
她徹底撕破臉,毫不掩飾眼裡的憎恨。
如果江知微在村裡好好的種地受辱,那也就算了,江秀懶得跟她計較,偏偏她過得風生水起,為了防止有一天她重新回城,有司令公爹,團長親爸,江秀決定狠下心毀了她。
江知微的去路被堵死,前頭掏出菜刀的王桂香,後有搓著手的流氓李鐵柱。
“你想做什麼?”
江知微心裡已經很清楚江秀要做什麼,讓李鐵柱對她下手,江秀拍照做證據拿捏自己。
在這個保守純樸的年代,一旦照片流出,不管江知微清白不清白,她已經是有夫之婦,等待她的只有流氓罪一個結果。
毫無疑問,多談幾個物件都要受審判的年代,這樣的事發生,下場都只會是生不如死。
江秀舉起沉重的相機,調好角度,“當然是給姐姐拍照片了。”
她笑著,眼露寒芒,下定決心要把這些年來的惡氣與這兩天的窩囊氣一口氣出了。
有照片在手,以後江知微只能是她手裡的狗。
王桂香笑容扭曲,手裡的菜刀在燦爛的陽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沒有丈夫兒子的她和亡命之徒沒什麼區別。
江知微知道江秀這個人手段陰狠,卻沒想到她會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這局面,幾乎必死。
大冷天,穿著毛衣的江知微後背溼透,面上並不驚慌,一派淡定,“違法犯罪?你們確定要為了針對我送命?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要是敗露,你們都得牢底坐穿,一家人全部抬不起頭,李鐵柱,你不管你父母的死活了?”
江知微轉向緩緩靠近的李鐵柱,眯起眼,山間的冷風吹過,穿過毛衣,透在被汗水打溼的後背,渾身雞皮疙瘩冒了起來,渾身血液都跟著凝固無法運轉,四肢一度僵硬無法動彈。
腦子無比清醒,瘋狂運轉,小心挪動腳步。
那頭挎著籃子的王桂香發現不對,舉起菜刀追了過來。
江知微心中一凜,跌坐在地,避開菜刀,李鐵柱手落空,被跌坐的江知微一個掃膛腿給絆倒,像是一座山一樣撲倒在黃泥地上,摔了個狗吃屎,一嘴的泥。
捧著相機的江秀一愣,舉著菜刀的王桂香用雙手捏緊了把手,身體也是控制不住的顫抖,第一次幹這種要命的事,難免發顫。
“快!摁住她!”
江秀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