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驕傲又擔憂,驕傲於他這份共情能力,擔憂的也是這能力。
賽文努力安撫賽羅,罕見的柔聲道:“不要激動,這是宇宙中的常態,弱者…很難活下去,這也是為什麼光之國如此努力的原因。”
如果不是光之國,還有更多的文明會消失在他們暴露於其他人眼裡的下一刻。
就像是地球,以簡單的武器防禦自身,但他們的科技如同幼兒握著把小木劍,面前站著的是一握著槍械的大漢,沒有任何意義,所謂的防禦輕而易舉被摧毀,然後成為他人的笑柄。
很殘酷,但這也是現實。
賽羅捏緊拳頭,面露憤怒的神情,“有什麼辦法能幫到她嗎?”
他想要力量,成為那個能夠守護他人的存在。
賽文搖搖頭,“這日記如果是未來,那我們還能拯救他們,但如果是過去,這些是已經發生的事情,我們沒有辦法。”
他還有句話沒說的是,就算是未來,他們也可能沒辦法去拯救他們,一是他們這個地方具體在哪裡他們不知道,二是這個地方有可能不在這個宇宙,他們沒有穿越宇宙的能力。
賽羅沉默了下來,神情鬱郁,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只不過不甘心罷了。
艾斯見他們父子倆不約而同陷入沮喪,周邊宛若陰雨綿綿,忍不住無奈,你們倆半斤八兩啊,“繼續看下去吧,希望裡面能夠出現點有用的資訊。
……
XX年XX月XX日
沒了,什麼都沒了,家沒了,熟悉的人也沒了,為什麼就剩下我一個呢。
……
XX年XX月XX日
這個是鄰居大叔的胳膊,這個是哥哥的眼珠子,這個是胖小子的腦袋,這個是爺爺的眼鏡,這個是酒窩姐姐的絲巾……
我找到了大家,可是…為什麼大家都七零八落的呢。
……
XX年XX月XX日
這是那件事過去的第三天。
我總算能閒下心來理一理雜亂的思緒了。
短短三天,發生了很多事情,各方面都有。
在我採集藥材的時候,敵人開著戰艦降落於此地,並將所見的生物盡數屠殺殆盡,包括周圍的小村落。
整片地區只有我一個因為群山的“守護”活了下來。
村落整個陷入火海之中。
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等再次甦醒後,發現我長個子了。
除開心臟一抽一抽的疼之外,身體各處都是痠痛,如同蟲子在骨頭裡爬一樣,連綿不斷的疼痛感席捲心頭,體型也從原本六七歲變為了十二三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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