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回忙喊他。
南知吾腳步一慢,回過神,就見妻子到了身後。比起焦慮,妻子更像是忐忑,有意阻止他。
“阿回,我沒事,我不會亂來。”南知吾神色有些複雜,他深深地呼吸,讓自己看起來冷靜,“這件事不能拖下去。對方手段狠毒,還不知會做出什麼來,如果小樓和小亭出事……我,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還有我自己。”
丞回望著他,漸漸地,她也下定決心:“我和你一起。”
“不,你不必去,至少現在不必。在這裡等我的結果。”南知吾不等她再應對,拂袖離去。
丞回留在原地,矛盾難解,最後只剩一聲長長的嘆息。
柴門之外。
再過一道矮牆,就是另一處空闊院落。大門由霜月城弟子把守,南知吾只當不見,徑自往裡闖。
“什麼人——”
斷喝聲還未完整,那兩名弟子就被一股無形之力震開數步。再回過神來,南知吾已經進了門庭。
兩名弟子忙要追上,聞聽廳裡,鳳凰離的聲音傳來:“無礙,你們退下吧。”
“是!”
兩名弟子立刻回到大門左右,盡心值守。
鳳凰離看向南知吾。
南知吾也盯著他,開門見山:“把孟山玉交出來。”
“南掌門在說什麼,我聽不懂。”鳳凰離摔下手裡的圖冊,道,“你要是等不及對手,就自己去找。”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有勾結!”南知吾怒氣升騰,一掌拍在桌上,“這都是你們作的孽!如果不是你覬覦登雲階,慫恿孟山玉報復,我的孩子們怎麼會出事!卓無昭怎麼會重傷!現在孟山玉一定躲在哪裡看著吧,他解氣了?還不滾出來收拾這爛攤子!”
面對南知吾的失控,鳳凰離並不避讓。他冷哼一聲,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當初跟小樓小亭有什麼關係!”南知吾近乎歇斯底里,“還有阿回,她從來沒怪過他!”
“南掌門,這不是你我的恩怨,你對我發瘋無用,還不如好好照顧卓公子,他去過芳涯宮,見過仙壽師,能給你指路也說不定。”
鳳凰離哂笑,勁氣凝掌,自桌面盪開。南知吾一時不慎,被逼退數步,這下更是急怒攻心。
“既然如此,我就先拿下你!”南知吾雙目血紅,聲未落,長劍在手,劍芒織天。
寒意瀰漫,猶如一場紛飛雪,飄搖盤旋。每一朵雪花,都是劍。
劍在眼前,在眉間,在呼吸過處,在每一寸所能見、所不能見的範圍。
劍就在生死一線。
鳳凰離還是第一次真正見識到雪野門的劍術——孟山玉那一套只能算是沾點形,實際上並不純粹。
可南知吾使來,倒不輸孟山玉的兇狂。
雪從天來,柔似雨,凜如鋒,崩塌陷落,便是萬千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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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喀
。膛離凰取,進直鋒劍,案桌的飛掀被碎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