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要重新包紮……”影九將咬牙道,“麻煩。”
卓無昭點點頭,道:“也是。”
他似乎含笑,又忍住,道:“我只是怕傷勢不愈,皮膚受損,會影響你的羽毛。”
影九將已經躺下,奉送他一個字:“滾。”
卓無昭自然不以為意,把輕甲和雙劍放在床頭,換下髒衣,披一件厚氅,戴上帽子,掀簾外出。
本想去找青溟,或者宿懷長提及下山之事,給他派一隻熟門熟路的妖即可,不料等在洞口的,是宿懷長。
總算能飛,比地上跑更方便。
長劍靈氣鋪展,坐如平地。卓無昭低下頭,看白森池變得渺小。
寒風凜冽,耳畔呼嘯,既冷,也靜。
更令人清醒。
“仇前輩和良公子已經行動了嗎?”卓無昭問。
宿懷長背對著他,就跟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一樣。他看不清宿懷長的表情,卻少了很多緊張。
宿懷長亦是放鬆的:“嗯,青溟統領昔日跟隨前統領走山,對不少地點還有印象。我們一一排查過去,速戰速決,又以此延展,將仙壽師其他據點方位牽出,可謂收穫頗豐。或許無須你再冒險,我們就能找到仙壽師老巢,逼他出面,再將之殲滅。”
“這樣最好。”卓無昭也說起自己與赤蒙一行,在山谷中經歷,他並不能確定什麼。
但宿懷長與霜月城這方奏效,就不枉謀劃。
在佔領百世寨後,霜月城的支援隊伍也到,由霜月城中六位弦者帶隊,半數與鳳凰離會合,半數與宿懷長取得聯絡,上山駐紮聽命。
於是以百世寨為據點,以三位弦者及仇風骨、良十七為主力,連日來攻伐不斷,其中既有遇上廢棄之地,也有遇上微弱之地,更有遇上負隅頑抗、抵死不降者,自毀妖丹,以期與眾人同歸於盡。
只是從頭到尾,經走山殘部的妖士辨認,仍沒有原白的蹤跡。
“怕是……”宿懷長沒說下去,轉而提起影九將的傷勢。
果然如卓無昭所料,蟲爆時毒氣擴散,侵入影九將皮肉經絡。雖說大部分由宿懷長以繁針戲緊急拔除,佐以青溟送來的珍貴傷藥,使影九將性命無礙,但餘毒綿綿,非一朝一夕可盡去。
“不過你放心,紫巫長一定有辦法。”宿懷長笑道,“治蟲治毒,她都很有一套。”
“是。”卓無昭順著他的話,道,“不知道南掌門他們如何,是否恢復如初。若仙壽師被逼至極限,意圖做出不可估量之事,我方唯有以力鬥力,自然是越多人越好。”
“先別想那麼多,睡一覺,我保證你不會掉下去。”宿懷長半開玩笑,又往下望著,分辨方向。
他哼起一支輕柔的小曲,在風中,送人寧定。
卓無昭靜靜地聽著,閉上雙眼,放緩呼吸。
這一路,在空冥,在無掛礙,在無夢無思緒。
宿懷長收回遠眺的目光,再度看向他。
那神色仍然複雜,一點兒探究,一點兒迷惑,一點兒不忍……宿懷長皺起眉頭,這個結,實在令人費解。
。去它隨且暫,了罷
。面迎霧晨
。現若若,深霧在落院角棲
。冷發腳手人讓,骨侵意涼水有只,薄淡氣霧,了久行下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