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你手裡是什麼?”女子回頭,氤氳繚繞的眼睛閃過一絲不安。
惠廣伏在她的耳邊,喘氣聲越來越沉,“你不是想知道我有什麼秘密嗎?昨日黃土隴頭埋白骨,今宵紅綃帳底臥鴛鴦,這,就是我的秘密。”溫柔的低吟隨風飄去,蜂腰朝前一送,手上那把刀在同一瞬間朝女子的脖上抹去,“嘩啦”一聲,碧血四濺,兩張**未消的臉上,被染成一片通紅,窗外的紅霞若是看見了,也要自愧不如。
“大”女子試了幾次,終於沒將那兩個字說出口,她的嘴巴中滿是血泡,咕嘟咕嘟的順著嘴角溢位,滴落在她白璧無瑕的身子上,順流而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十指緊緊的摳著書架,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縹緲的目光集中在一排排經書之上。
“有了。”眼角閃出一道光,她食指一彈,將一本不起眼的經書捅出架子,然後,身子朝後倒去,只剩皮肉相連的脖子軟綿綿的靠在惠廣的胸膛上面。
惠廣將女子打橫抱起,小心翼翼的走到承載著兩人無數歡情的墊子旁邊,單膝跪地將她放在上面。他恭敬的立在一旁,從頭到腳的打量她,安靜,心無旁騖,只有在這個時刻,他才能真正的體味到內心的平靜和滿足。
外面響起了拍門聲,小沙彌的聲音傳進來,打破了他的冥想,“方丈,王大人到了。”
惠廣披上袍子,一把推開門,血腥味兒頓時飄了出去,小和尚卻見怪不怪,“方丈,要幫您備水淨身嗎?”
他點頭,“血流的差不多了,把她擦拭乾淨,不用拾掇,直接搬上來即可。”
王繼勳就站在院中的菩提樹下,見惠廣朝自己走來,肩膀抖了兩下,朝他笑道,“聽說你得了塊好肉,這不,我風塵僕僕從汴梁回來,連衣服都沒捨得換,就趕過來了,不過賢弟啊,我左右這麼一琢磨,這肉再好,應該也比不過那康芸吧,她那一白肉,可是天下少有,這麼多年,我都沒見過第二個。我也知道你一直憋著口氣,怪我沒將康芸與你分享,不過,你也用不著編這些謊話來唬我吧。”
惠廣摸摸嘴角,冷笑一聲,“品相如何,一會兒你見了便知,不過兄臺啊,你在汴梁這麼些日子,倒是也未見消瘦,看來在開封府過得不錯。”
王繼勳忙雙手舉到胸前行了個大禮,“說到這裡,我更是要謝謝賢弟了,你幫我除掉了那個叛徒,官府手上就再沒證據了,還認屍呢,韓家人的骨頭都爛了,怎麼認?況且,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那些女人的屍骨被我藏到了哪裡。”說到這裡,他看了眼身後的菩提樹,又兀自笑了起來,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惠廣搖搖頭,“還不是朝廷護著你,不過你不要高興的太早,官府現在雖然拿你無法,但是別忘了,樺姑那冊子被他們得了,它分明已經被我處理掉了,又怎麼會落到程牧遊的手上,還有那隻猴子,它到底是誰?為何要阻礙我們行事”
王繼勳打斷他的話,“猴子不是被你解決了嗎?至於那程牧遊,我聽聞他已經心灰意冷,放棄了對韓門一案的調查,賢弟啊,你就別再憂心忡忡的了,今天是清明,我們啊,可得好好的喝上幾杯,祭奠一下那些陰魂們,讓它們在下面好好的待著,不要再出來惹事了。”
說完,他就拉著惠廣席地而坐,咂了咂長滿眥須嘴巴,“我雖在汴梁沒有受苦,但是這麼多天了,真真是饞肉了,賢弟,你就別藏著掖著了,快些讓他們準備吧,咱們倆今天索性不講究了,邊烤邊吃,你看如何。”
惠廣點頭,“我正有此意。”他拍拍手,幾個小沙彌就從灶房抬了個火爐出來,上面放著張網子,爐中的炭火早已燒旺了,朝外飛濺出了幾顆火星。
王繼勳搓著手朝灶房裡面望,“呦,這小娘子看起來真白,倒真是是不輸那康芸,你從哪裡得來這麼個好貨色。”
話音剛落,牆外突然有黑煙升騰,緊接著,紅光空染得通紅。
“什麼東西燒得這麼旺?”王繼勳皺眉問道。
一個小沙彌趕緊走出去,沒過一會兒,又急匆匆的回來了,聲音微微有些發顫,“方丈,王大人,有人在燒紙馬,就在就在那個荒原裡面。”手機使用者瀏覽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更多完本小說關注微信公眾號xbqgxs新進入首頁很多精彩小說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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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樹
整個荒原被火光環繞,黑的煙紅的光混在一起,壯麗而詭異。
王繼勳和惠廣並肩而立,看著這似曾相識的景象,思緒又一次被拉到了九年前的那個夜晚:韓府的人大多數是在睡夢中被扎死的,葉刀穿胸而入,在肉中轉幾個圈,就能將最粗的那幾根血管挑斷,血流如注,他們甚至來不及睜開眼睛,就已經命赴黃泉。
韓知元是個例外,他是被王繼勳喚醒的,幾個人押住他,他看著康芸被蹂躪,被毀掉,睚眥欲裂,幾近崩潰,卻毫無辦法。
王繼勳將葉刀一點點的捅進他的肚子,帶著臭味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韓知元,你事事都要超過我,宅院比我大,女人比我美,你若聰明點,就應該知道自己早晚會有這麼一天,現在也就不用如此訝異了,”他扭頭看著康芸,“還有這個女人,爺幾次三番的勸她,讓她跟了我,可是竟如此不知好歹,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兩個死在一處的,我會把她帶回王府,好好品嚐。”他哈哈大笑,從韓知元體內拔出葉刀,刀片帶出來的血濺了一臉,他卻沒有半分猶豫,一次又一次的將刀插進去,翻進翻出,直到韓知元的肚腹變成一灘軟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