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沿著穿堂走了跑了一段路,程牧遊聽到前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於是趕緊閃到一旁的照壁後面,一動不動的等人過去。
沒想,走過來的兩個人卻站住不動了,靠著照壁聊起天兒來,聽聲音,應該是服侍縣令夫人的丫鬟。
其中一個不耐煩的“嘁”了一聲,衝另一個說道,“咱們這位二夫人怕不是以為這縣衙是皇宮呢,嫁進來後整天不是要吃這個就是要吃那個,你猜怎麼著,她今天竟問我有沒有乳餅和奶茶,那是什麼東西,我聽都未曾聽聞過。”
另一個接過話,“一看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才對吃食這麼上心,大夫人心軟,不願同她計較,她還真把自己當成這縣衙的女主人了。”
“夫人不是不計較,是計較不來,現在她在老爺那裡正得寵,整天猴上身似的纏著老爺,夫人就是想說些什麼老爺也不會聽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完,便重新離開了,程牧遊站在照壁後面,低眉沉思了一會兒,這才朝著縣衙的後院跑去。
------------
第二十六章 發現
穿過三堂之後,便到了曲家人居住的後院了,程牧遊一路躲躲閃閃,好不容易才來到這裡,幸虧現在這後院裡沒有人,偌大一座院落,在日光的照耀下反而顯得愈加冷清。
他挨個屋子找過去,在一間牆壁點綴著織錦,臥榻上方懸掛著粉紅色幔帳的房間前停了下來,這房子裡面處處透出俗氣二字,東西多卻擺放的毫無章法,且顏色已鮮紅翠綠居多,一眼望去,還以為是座春意盎然的花園似的。
程牧遊朝身後看了看,推開門輕手輕腳的閃進屋內,又不發出聲音的將門關好,這才站直身子,仔細觀察著面前這座溢滿了胭脂香味兒的屋子。
這裡一點書香氣都沒有,有的不過都是些市井之物,比如床榻上散亂扔著的幾件又薄又透的紗裙,比如梳妝檯上堆放的高高的脂粉盒子,再比如他身後的香爐裡那快要嗆死人的薰香,這味道和曲正坤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樣,所以程牧遊知道自己是來對了地方。
他蹙著眉的看了香爐一眼,開始在屋中四下檢視,帳幔中、錦被下、牆縫裡,仔仔細細,任何一個角落都不敢放過,可是如此查看了一刻鐘光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他心裡不禁有些焦急,怕再這麼下去,或將無功而返。心一急,動作便慌亂起來,手肘掃到梳妝檯上,撞翻了上面壘得高高的脂粉盒子,登時那些銀的銅的盒子便散了滿桌都是,發出”噼裡啪啦”的一陣脆響。
程牧遊被這聲音驚了一跳,趕緊起身收拾,可就在這時,門外卻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它由遠及近,不前不後,正正停在這間屋子前面。
程牧遊手上的動作瞬時停了下來,他慢慢貓下身子,一點點的挪到梳妝檯後面,眼睛死死的盯著門縫外面那道遮住了陽光的影子,屏住呼吸仔細聆聽外面的動靜。
門“咯吱”一響,微微開啟一條縫,程牧遊又朝牆面靠了靠,試圖將身子隱得再深一些,可是他也知道,這小小的一張梳妝檯,是根本無法藏身的,若門外的人進來,他也只能百口莫辯、束手就擒。
好在這時,院內突然傳來一聲呼喚:“二夫人,您新買的那幾匹緞子到了,布莊的人在前堂等著,請您出去看看。”
“這麼快就到了?我還以為要再等幾日呢。”門口的人聲音中透著驚喜,她說著便朝院門走去,臨走前還沒忘了重新將門關上。
聽到人走遠了,程牧遊才重重的抒了口氣,剛想貼著牆站起,卻覺得鬢旁一癢,似有什麼東西從梳妝檯上垂了下來,輕輕蹭上了他的臉龐。
程牧遊側過臉,在看清楚那和自己只有一指距離的東西時,差點驚撥出聲:原來那從桌面垂下來的東西,竟是一根半尺來長的紅線,它應該是從脂粉盒裡爬出來的,因為它扭動的身體上還沾著些許白色的香粉。
他“騰”的站起身,眼睛掃向梳妝檯的桌面,只那麼一眼,便覺得身體上所有的毛孔都收緊了,血液像凍成了冰,將五臟六腑浸的冰涼:梳妝檯上,爬滿了紅線,一條條扭動翻轉,就像是雨後的蚯蚓,在慶祝自己來之不易的自由。
看到眼前如此詭異的一幕,程牧遊的雙腳像是被粘到地板上,一動都動彈不得,他腦中一時擠進了千百個念頭,只是它們全都交雜在一起,讓他根本無法從中分辨出真相來。
好在這時,門輕輕的被推開了,徐子明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焦急的衝裡面說到,“大人,時間已經到了,再不走,被人發現就不得了了。”
程牧遊如夢方醒,轉身朝門外退去,來到門口,又一次望向梳妝檯,他看到那些紅線有些已經扭動著從檯面上滾到地上,糾纏在一起,像是一簇簇小小的火焰。
***
聽程牧遊說完他的所見所聞,蔣惜惜驚得差點把杯子扔到地上,過了很久,她才瞿然道,“大人的意思,那曲正坤納的新姨娘就是我們一直以來苦苦尋找的兇徒?”
”。了害除民為是算也,去進殺索們咱?不案破們他指還,了窩一鼠蛇都在現衙縣遼這?麼什等還們咱那,人大“,來下蹦上子凳從便耳右,話答未還遊牧程
”?呢了現發我被爾偶是只秘的若?呢目面實真的人之眠而枕同己自與道知不並坤正曲若“,眼一耳右了看遊牧程








![[足球]人在迴路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CX/BR7ug/BR7ug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