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這次先生們的流言傳得這般廣,是不是有人故意為之啊。”
陸卿卿輕柔地按著她眼睛旁的穴位,輕聲說道:“之前先生們說,不想坐學監的位置,自會安排其他人升上來。如今先生們換了想法,之前那人的指望就落空了。”
元青禾揪著肚子上的衣服聽著,不由心中一寒,“還好先生們換了想法,不然讓這種報復心重的人給我們當學監,那我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是啊,先生也想到這一點,原來不是特別想搶這個位置的,現在是必須搶了。”陸卿卿說著,又給她揉肚子。
陸卿卿散下的青絲不時掃過元青禾,那輕柔的觸感,好似羽毛輕輕撩撥著她的心絃。她家小娘子的手法果然比她好多了,才揉了一會兒就不那麼撐了。元青禾空下手來,閒閒地用手卷著陸卿卿的頭髮。
髮絲纏繞在指尖,帶著絲絲順滑,元青禾微微揚起頭,目光落在陸卿卿低垂的臉上。
“卿卿,先生也知道流言是誰傳的吧?她們什麼也沒做,是那人不好惹嗎?”元青禾輕聲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
陸卿卿手下動作不停,依舊輕柔地揉著她的肚子,緩緩說道:“你還記得之前顧先生院子裡安排的小翠嗎?”
元青禾立即想到了,起身問道:“就是那個什麼也不做,害先生被咬得一身包的丫鬟嗎?”
“嗯。”陸卿卿給她摁了回去,繼續說道,“就是之前管內務的那位,聽師父說是上面安排的關係戶,他本就是買的功名,混進書院裡,本事不濟教不了書,只能管管內務。就他那樣還看不起咱們的先生,故意背後使壞,也不是第一回了。”
元青禾憤憤說道:“之前書院裡亂七八糟,草長比人都深了,就是叫他管的吧。就他好還意思想當學監?”
“他關係硬啊,聽說學政都替他傳了話,也不知背後使了多少銀子。”陸卿卿說著,也有些憤慨,不過轉而又露出笑容,“可惜他關係再硬,也不及咱們先生的本事強。先生們才和山長說有意向試試這個學監的位置,就沒人理他了。”
元青禾聞言,也笑了起來,她繼續卷著陸卿卿的頭髮,調皮地說道:“只能使出這等不入流的手段,怕後院裡呆久了吧,看來也真是沒什麼本事。”
陸卿卿抬眸看了她一眼,眼中滿是寵溺,這人瞧著呆呆的,心思聰慧得很,只和她說些枝末,她就能猜到這些,看清了形勢。果然是能考第一的腦子。
她調侃說道:“畢竟是咱們案首的先生,關係硬得很,誰真敢動咱們呢。”
元青禾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哪有那本事,是先生自己厲害。”
兩人說話間,陸卿卿的青絲又掃過元青禾的鼻尖,癢癢的感覺讓元青禾忍不住笑出了聲。她鬆開卷著頭髮的手,伸手去抓那調皮的髮絲,卻不小心碰到了陸卿卿的手。
兩人的手觸碰到一起,彷彿有電流透過,元青禾的臉瞬間紅了起來。陸卿卿也愣了一下,隨後嘴角微微上揚,輕輕握住了元青禾的手。
“還撐嗎?”陸卿卿柔聲說道。
“好多了。”元青禾枕在她的膝上,慌亂地側開頭不敢看她,她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只覺得臉上熱得可以烤肉了。
陸卿卿看著元青禾這般模樣,鬼使神差地很想俯身輕吻她那通紅的臉頰。
兩人就這樣兩兩相望著,房間裡靜謐無聲,唯有彼此那漸漸加快的心跳聲。元青禾賊賊地抬眼看了她一眼,與陸卿卿的目光撞了個正著,她咬著下唇,想鼓起勇氣要獎賞,可又沒考試啊,她又急又慌,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這曖昧又緊張的氛圍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青禾,你剛吃那麼多,不消消食再睡嗎?”門外是顧先生的聲音,許是怕那呆學生撐到昏睡了過去,她著急地就推了門進來。
房裡的兩人嚇了一跳,兩人慌亂地分開,元青禾趕緊坐直身子,陸卿卿也急忙把散落在一旁的青絲挽到耳後,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元青禾手忙腳亂地穿上鞋子站起來行禮,臉上的紅暈都還未褪去。
“沒……沒睡呢,先生。”元青禾的聲音還有些顫抖。
顧雅正進來時,其實瞧見了房裡兩人的模樣。她微微一怔,心中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只當是她們關係好,還覺得自己打擾到了她們。
”。澡洗在你以還,了事沒就那,啊在卿卿“
”。生先“,聲一了喊禮行著跟趕也,了起早卿卿陸
”。吧歇們你,了去回我,了好。了荒鬧為以還,的道知不,的塞海吃胡樣一狼個跟,唉。了心放就我,著看你有,了好“,手擺了擺著笑生先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