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卿卿當即冷下臉,厲聲說道:“柴四宗,你莫要胡說!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突然跑來這般說辭,是何居心?”
柴四宗嚇得一哆嗦,卻仍苦苦哀求:“陸先生,是我說錯話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次吧。”
陸卿卿雙手抱臂,眼神冰冷,“哼,你剛剛說你打了青禾,這可是板上釘釘的事,做了這樣的惡事,你應該乖乖去京兆尹那裡認罪領罰才是,在我這兒求原諒有什麼用?”
柴四宗一聽,臉色瞬間煞白,連連搖頭道:“陸先生,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改。”
陸卿卿冷哼一聲,接著問道:“還有你說的薛二和肖縱,他們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為何你要說是我害了他們?你是想誣陷我嗎?”
柴四宗見陸卿卿不認,更加慌亂了,他哭喊道:“陸先生,他們……他們現在都廢了,都都……”他有些難於啟齒。
陸卿卿眉頭緊皺,隱約間感覺到旁邊牆角後有人。
她心中冷哼,語氣強硬道:“柴四宗,我再警告你一次,莫要在這裡血口噴人。薛二和肖縱的事與我無關,若你再拿這些莫須有的事情來汙衊我,休怪我不客氣!”
柴四宗被陸卿卿的強硬態度嚇得瑟瑟發抖,話都說不利索:“陸先生,我……我不敢了。”
“好歹也讀過聖賢書,你家怎麼將你教成這樣?”陸卿卿說完,甩袖走了。
此時最著急的該屬清平侯,他一頭冷汗,把頭低得低低的,雙腳發著抖,膽怯看著面前露著明黃袍角的男人。
他們與陸卿卿只一牆之隔,原來,是皇上今日前來探望安月璃,清平侯心懷鬼胎,精心設計,故意帶著皇上路過此處,就是想讓陸卿卿在皇帝面前承認她害了薛、肖兩家的公子,以此來整治陸卿卿。
皇上最是討厭心思惡毒的女人,可誰料陸卿卿心思縝密,根本沒入他的圈套。
清平侯見計謀落空,臉上閃過一絲惱恨,但很快又堆起了討好的笑容,對著皇上說道:“陛下,這小娃子年少氣盛,一時嘴硬也是有的,莫要與她計較。”
皇上目光深邃,並未立刻說話,他冷冷瞪著清平侯並未發話。
等得他隔著院門見到安月璃,見她今日心情不錯,問了暗衛,原來是因為今天陸卿卿來了,還給她帶來考試要用的東西。
皇上又聽聞暗衛來報告,說陸卿卿擔心安姑娘安全,還質問下人連食物都不檢查。
兩相比較,皇上不偏向陸卿卿都難。
皇上望向旁邊跟著的清平侯,冷冷道:“清平侯,你確實教子無方!”
清平侯一聽,嚇得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顫抖道:“陛下息怒,是臣管教不嚴,這逆子做出這等錯事,還望陛下看在臣往日勤懇的份上,饒他這一回。”
皇上冷哼一聲,“你倒是會求情,朕問你,你家小子是哪隻手打的元青禾。”
柴四宗嚇得渾身癱軟,哆哆嗦嗦不敢吱聲。
皇上眼神冰冷望向清平侯。
清平侯頓時慌了神,他這次失策了,原以為那姑娘正得意,挑撥一下,便會與四小子起爭執認了自己做的事,自己便能坐收漁翁之利。可沒想到那姑娘聰慧異常,幾句話就化解了他的挑撥,還讓自己兒子著了道。
清平侯心中懊悔不已。但他畢竟是官場中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物,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他深知此時若不採取果斷措施,不僅兒子要下大獄,自己也會顏面盡失,日後在這京城中難以立足。
清平侯咬了咬牙,大踏步走到柴四宗跟前,猛地抬手,用力扭斷了兒子的左手。柴四宗慘叫一聲,頓時癱倒在地。
清平侯跟著跪下來,不停磕頭求饒。
皇上冷冷看著他,比起他兒子犯錯,皇上更恨清平侯竟敢算計他。故意引他去聽兩人爭執,這清平侯可真大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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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01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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