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巖微微點頭。
眾人感慨,哪怕楚巖說的在輕鬆,可作為過來人,怎會不知這其中的艱辛?
別的不說,楚巖離開邪窟時才初入帝尊,與暗尊交戰尚且需要失衡世界。
可十幾年他已是界王。
這其中有多少心酸苦難,不言而喻。
要知道,他們生在上古,多少還對界主與界王瞭解一二,但楚巖不同,他是真的不懂,一直靠著自己摸索,甚至一些人都能想象到當時天閒等人攻打天界,那一戰是何等的艱苦。
但楚巖卻隻字未提。
一界人的性命揹負於一人身上,太重了。
良久,楚甕走上前,重重的拍了下楚巖肩膀,隨即他開口道:“孩子,我便不與你說那些什麼矯情的話了,我知道,這一切對你來講或許太難、太苦,也一樣太過殘忍。”
“然而,好男兒當自強,今生男兒一場,當行走俯仰天地之間,無愧於心,這是你當做的,我楚家男兒,斷不可推卸。”
“但你名中帶楚,是我楚甕之孫,無論此行多難,楚王族,永遠是你的後盾。”
楚巖內心也一樣有些感動、或是複雜。
對楚王族,他曾經一直充滿憎恨。
在塵間時,他便欲要打穿的地方。
可如今面對楚甕,那慈祥的樣子,所有的恨意終是煙消雲散。
“孩兒謹記。”楚巖用力點頭。
“好!”楚甕大笑。
這時,風起雲湧,一道身影憑空降臨:“老夫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前輩。”楚巖看向天王笑道。
“終於肯回來了?”天王笑道:“界王,創道,不錯,此次歸來有何打算?”
此言一落,天界諸人都正色起來。
楚巖思索下,隨即眼神灼熱,笑道:“自當是要討債的。”
“哈哈,好一個討債。”天王點頭,隨即沉吟下道:“不過不急,此事還需要慢慢計劃,你此次歸來可發現了什麼端倪?”
“邪窟的道……更加混亂了。”楚巖道。
“沒錯。”天王點頭,旋即他看向遠方一眼,邪窟本來比現在還要更加遼闊,這裡可是萬道之始,怎麼會如此狹小,但只見很遙遠的地方已經有末日風暴開始襲捲,讓他眼神微眯:“邪窟,恐怕又要再次失衡了。”
“前輩,我之前在宣王宮時,聽聞人講這裡的人都要待瘋了,如今我既重現,為何遲遲不見有人來此要求我開啟生門?”楚巖疑惑,他本來的想法是,一旦身份暴露,那袁王與鴻王必會降臨,強迫他開啟生門,離開邪窟。
可至今為止並沒有。
甚至連剛才他面對霄時,霄也並未表現出迫不及待想離開邪窟的遺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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