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死誰活,還未必呢!”李逍遙在一旁冷哼聲。
牧家老者冷笑聲:“老夫只是就事論事,說道一句,便如此狂傲,此子,心性不佳,難成大器!”
“可笑!我與你有何干系,輪到你來說教?”李逍遙不悅道,他和牧家、隕星閣早已結下死仇,所以也不會給對方留面子。
“天碑之爭尚未開啟,牧家人便妄圖貶低他人,抬高自身,我雖不知蘇北與季皇極的天賦如何,但就牧家這般行徑可言,倒是令人感到不恥。”突然有一道聲音在人群中響起,令眾人一怔,驚愕的看向楚巖,他站在人群當中,並不起眼,可這一句話落,卻吸引來萬眾目光。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指點我牧家?”牧家老者眼眸一寒。
“既來天碑,自是爭天輩之人。”楚巖平淡道,直視對方,不卑不吭,倒是令不少人暗歎楚巖的勇氣。當然,也少不了一些嘲諷,例如韓家。
“不知死活!”韓欣在一旁戲謔道:“自以為結實李家,便這麼著急獻殷勤,巴結起來,表現自己麼?一個下賤人,竟還敢妄圖插手到霸主人的對話當中。”
楚巖掃視一眼韓家,可笑搖頭,為了巴結李家?並非,他只是認為,李逍遙和牧家結仇是因為他,今日牧家出言羞辱,他自然要站出來。
“一尊者七級,天碑之爭,你也配?”牧家老者低吼聲。
“可笑,天碑對天下人開放,只限尊九之上,卻不限尊九之下,我尊者七級,有何不能參與?”楚巖冷笑:“倒是你牧家,自詡霸主,若今年一塊天碑也奪不到,才貽笑大方。”
牧家老者眼底一閃寒意,但這時季皇極突然笑道:“好了,他說的沒錯,天碑對天下人,尊九之下,皆可參加。”
牧家老者這才不在開口,只是發出一道冷哼,在這時季皇極看向楚巖:“小子,勇氣不錯,來自哪裡?”
“遙遠,塵間之地!”楚巖不卑不吭,對視季皇極,令季皇極的雙眸閃過一抹驚異:“塵間麼?呵呵,還真是有趣的地方,好好表現吧。”
楚巖笑而不語,退到一旁,天碑山上雲集,更多人齊聚,終在這時,似是順應天意,雲霄外開啟一道天芒,射穿九霄,降臨在天碑山上。
所有人抬起頭,顯得頗為虔誠:“時辰到了嗎?”
“轟!”天碑山開始動盪,山巒移動,分成階層,共計十六層,形成十六座天碑界,引眾人參與。
“天山已開,所有人,準備入席吧。”季皇極在這時笑道,那十六層,等級分明,最上面一處,宛如赤日之光,十分奪目。
眾忍看見那十六座高臺,都是露出興奮之意,韓欣在一旁對欒志義道:“志義,去吧,你能領悟七道天運,已十分出色,今日一戰,你一定會成名的。”
“嗯!”欒志義也興奮的點下頭。
韓旭在一旁看向楚巖,發出一道冷哼:“我倒要看看,在這天碑面前,你一下賤之人能夠走到多遠!”
楚巖也不理會韓旭,抬起頭,看向山路。十六座石臺上,每一層都有著一道強烈光幕,光幕內蘊含通天殺意,一旦等級不符,立刻會遭到天劫滅殺,摧毀肉身,捻滅靈魂。
開始還有人不服,試圖瞞天過海,朝更高階的石臺踏入,然無論以何手段隱藏,在光幕下都將無處遁形,遭到滅殺,僅僅是剎那間,便會化作漫天粉塵,消失於天地之間。
“我兒!”突然人群中有人痛嚎,看著一名被第三道光幕粉碎的少年悲痛道:“傻孩子,為何要做這種蠢事!即便你沒拿到三級資格,也是我兒啊!”
“虛榮,終究是害人之物啊。”眾人不禁暗歎一聲。
“我們也去吧。”李逍遙對楚巖道,楚巖笑著點下頭,隨即一行人開始朝著石臺上走去。
一層,二層,三層,五層,七層,當眾人走到第七層時,欒志義站在那,眼中充滿了不甘,他盯著楚巖:“你竟還能往前?”
楚巖看了一眼欒志義,可笑的搖頭,隨即他繼續前進,只見他每一步踏出,光幕皆會為他開啟一道虛空之門,令他穿透過去,轉眼間,他便走到了第十一層。
十一層,韓旭已經到了極限了,停下身,但他卻頗為驕傲,十一層,已是韓家歷代以來最好的記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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