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楚巖的話一齣,這一片荒山之地頓時安靜,一片死寂,諸強弟子都屏住呼吸,像是看怪物一樣看向楚巖。
先前楚巖表現出極強的戰力了,哪怕紫辰,都無法承受古鐘一聲,可現在他面對的是一名君者,這簡直就是找死。
君境,破帝之上,是真正的超凡。
無論在六域、星海,君者都是至高無上的,不容侵犯的存在,君者有君威,那一步,是多少人窮其一生,可能都無法踏入的,能入君者,自然有著驕傲。
那劍君臉色寒冷,心中憤怒,但卻並未表現出來,但他看向楚巖的目光中卻已如死人一般。
夢雅暗道不好,她瞭解楚巖,這少年天驕,錚錚鐵骨,她父親甚至說過,楚巖是魔宗千年來天賦最好的,被老祖看好。
但今日,有君者威脅他,以他性格,自不會忍讓。
“好,很好。”那劍君冷冽的道,隨即咚的一步踏出,劍影自成,背後化作一萬丈巨劍,給人一眾無敵天下的錯覺。
“前輩!”夢雅蹙眉,又上前一步:“他是我魔宗弟子!”
“小姑娘,夢君當年也算是星海的風雲人物,一手造夢之術如火純青,我也算是他的後輩,今日有機會見他女兒,本該給幾分面子,但他剛才的話你也聽見了,他必須付出代價。”那劍君冷傲道,這次沒有在猶豫。
夢雅粉拳攥緊,依舊倔強的擋在那,但這時楚巖突然喊道:“師姐,這老匹夫如此不要臉,身為前輩,毫無風度,奪我一後生之物,既然如此,你又何須與他廢物。”
夢雅嬌容更加蒼白,她古怪的看向楚巖,儘管她知道楚巖能借古鐘發力,但如今,他面對的可是一君者。
望仙樓一方,離仙兒旁邊一名仙子嘆息道:“此子天賦不錯,只可惜性子剛烈,不懂隱忍,怕是難以成長起來。”
離仙兒也蹙眉,看向楚巖,覺得奇怪,她見楚巖的次數不多,但卻有幾分瞭解,當年天碑山上,他一句我不服,質問季皇極,在劍城,一人破七脈考驗,強勢離開。
今日,他依舊風采,但面對君者,他又要如何脫逃?
楚巖凝視君者,沒有絲毫忌憚,他真的沒有底牌嗎?
且不說如今他能通達古鐘,戰力倍增,未必不能與君境一戰,即便沒有古鐘,他還有魔宗老祖贈與他的八級神兵,大不了,他斬殺此君,在借穿梭筆逃之夭夭,遺蹟之大,總有他藏身之處。
“小子,看在夢君的面,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將此古鐘交於我,我饒你性命。”那君者冷道,他不是傻子,楚巖斬北冥殺皇,魔宗非但沒棄他,反而將其重點培養,必然是有一定影響力的,他雖是君者,但在劍無涯只是尋常人君,也不想將事情鬧大。
但嗜魂鍾,他勢在必得,若楚巖能退讓,自然最好。
“可笑,奪我之物,卻讓你說的彷彿恩賜一般,你既不要老臉,以君者欺我,要戰,便戰,君者,又如何?”楚巖狂傲道,鐘聲隨之響徹,咚咚的在周遭迴盪,令旁人嘴角不由抽搐下。
“還真是狂啊。”紫辰在一旁冷笑道,隨即他看向旁邊一人:“我皇朝君者還需多久抵達?”
“快了!”又有人傳音道。
紫辰點下頭,不在多言。
那劍君眼眸一寒,隨即他看向夢雅:“小姑娘,你也看見了,我給過他機會,是他自己尋死,既然如此,哪怕夢君怪罪,我也只能殺了他了。”
“你還真是虛偽的可以。”楚巖不屑道。
“接下來,我會讓你知道,何為君,無論你天賦多強,在君面前,都需臣服!”那君者低吼聲,那懸浮的巨劍終是劈出,彷彿一條長虹般掠過九霄,撕裂空間,斬向楚巖。
光是僅此一擊,旁人便心中暗歎:“君境,太可怕了,這一劍斬下,不知能劈死多少破帝強者,他如何擋?”
楚巖距離那君者還有很遠一段距離,但即便如此,他仍感受到刺痛,在那劍氣下,他之劍心都受到威懾,兩人的境界,終究是差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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