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是死了,絕代天賦又如何,不會在回來了,如今遺蹟已過半年,半年中你不曾修行,還有仙兒也是如此,你們二人這般,讓人如何放心?”林青瑤無奈說著,楚巖死後,望月與離仙兒好像被奪了魂魄一樣。
“我等雖有萬年壽元,修行之路漫漫,會遇到很多人,見天地滄桑,可有些人,一生你只能見到一個,一眼,便再也無法忘了,而他,便是這樣的人。”望月似是平靜的說著:“從知道他是楚巖的一刻,我便知道我沒有機會的……可我只想在身後看他,欣賞,見證他有朝一日登臨絕頂,坐上王座,奈何,天妒英才。”
林青瑤嘆息一聲,默默無言,坐在望月身邊看向高空:“距離那盛宴還有一年了,他若不死,那一盛宴上,本該有他的身影的。”
望月蒼茫一笑。
——
天君遺蹟的訊息傳了很遠。
眾聖門中,有一漂亮的姑娘,她遮著面紗,每日撫琴,琴聲悠揚,在宮殿中好像充滿著魔力一樣。
姑娘穿著白裙,頭戴聖冠,宛如凡塵中落下的仙子。
“鐺……”這一日,琴音不平,琴絃應聲而斷,令她不禁蹙眉,纖細的手指流出血跡來。
“聖女!”天陽飛來,他看向女子也皺起眉:“往前七年,你琴音平穩,不曾出過一次差錯,為何這半年中,你琴聲紊亂?”
女子乃眾聖門聖女,她停下身,看向天陽,搖搖頭:“我也不知,只是覺得,心裡很不安,每次想到那個叫楚巖的人,我的心,就好痛,我們,好像曾經便見過!”
天陽皺眉,眾聖門每一代都會培養三人,聖徒,聖女,聖子。
如今聖子已入君境,所以他與聖女關係極好,但自從天君遺蹟結束後,聖女的狀態便很奇怪,浮躁著。
“聖徒,你能和我說說,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麼?”聖女問道。
“好!”聖徒嘆息聲,在聖女身旁坐在,講述起天君遺蹟的事,聖女在一旁安靜的聽著。
“聖女!”聖徒講完,回身一看,卻驚住了,只見坐在那裡的聖女,竟哭了,滿面淚痕,她的心痛極了,有著無限的回憶,湧現在他的腦海裡。
上蒼島,女孩撫琴,少年慵懶的躺在樹下,口中叼著一根稻草,乾淨的笑著,那樣陽光。
下一刻,風起雲湧,安寧消散,變化成無盡的黑暗。
萬人逼來,少年傲然一戰,表現出無盡風華,少女奔赴黃泉,只因上蒼妒他。
“我想起來了……”聖女閉上眼,哭的更兇了:“我真該死啊,我怎能忘記你呢……”
聖徒在一旁呆住了,自聖女入門,便失去記憶,他從未見過聖女如此,然而這一切,竟和那楚巖有關?
“為何,還是這結果……”聖女不甘,她是上蒼仙兒,她終是閉合美眸。
自此以後,眾聖門聖女宣佈閉關,沒人知道是為什麼,唯有聖徒一人,一陣無奈,嘆息一聲,也仰起頭去,想這那少年,真的再也回不來了嗎?
——
魔宗。
天君遺蹟後,夢雅鬱鬱寡歡,大病了一場,夢君雖未走出君路,但卻也知道了這一切,他也怒極了,但那又能如何?
清風城,清風劍君帶回訊息,三百餘劍宗人無聲,都感到震驚,當初那少年,於劍臺上無敵的劍君傳人,死了嗎?
“兄弟,走好!”巨劍門,拓跋闊獨飲著,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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