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悠悠,皆是我天碑山御統,幾十萬年,不曾動搖過,你可知為何?”天碑河冰冷的望向楚巖。
“因為實力!”楚巖回應道,在這武道之中,他早便明白,以武為尊,若非你有絕對實力,為何要十六脈以你為尊?
天碑河點頭:“沒錯,正是因為實力,我天碑山,幾十萬年御統,有著一代代門主昇仙,甚至一些,在上界天都有超凡成就,加入頂級仙門,普天之下,無人膽敢不從。”
“而你,現在若要拒絕,便是我天碑山的敵人。”天碑河又重複一句,可怕的地君籠罩,光是他的一念,楚巖便感受到無盡壓力。
天碑河,比北冥殺天不知強了多少。
五大脈的人眼中都流露出一抹興奮光彩,在他們看來,這一片星海,和天碑山做對,還沒有能活著的。
三十年前,莫忘塵一樣不行。
“我心依舊!”楚巖凝視天碑河,平靜的道。
“轟!”這一剎那,天碑河的雙眸中產生一抹可怕殺意。
他身為天碑山嫡系,將來的一星海之王,他有著比別人更優秀的天賦和洞察力。
所以他清晰的發現,在楚巖的雙眸中,似乎對他沒有任何懼意,那種平淡,似乎所謂星海、天碑山,他從未放在眼中一樣。
那不是狂,那是與生俱來的,這也是天碑河一瞬間對楚巖產生殺意的原因。
這樣的一個人,不能為天碑山所用,便唯有鎮殺,如三十年前的莫忘塵一樣。
“你退下吧。”
天碑河氣息一斂,目光從楚巖身上挪開,今日終是一場冊封大典,他若當中斬殺楚巖,難免會造成一些風波。
“多謝殿下。”楚巖與望風對天碑河拱手,從中央臺下離開。
冊封繼續,一切又恢復如初的熱鬧,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只是明眼人都能發現,氣氛不同了。
當然,他們並不在乎,今日冊封,他們各脈皆有後輩得到天碑山的賞識,從而加入天碑山,前途一片光明。
各大脈、古族相互寒暄著,倒是本該充滿榮耀的奪天榜第一楚巖,此時略顯落魄,無人願意結交,唯恐避之。
對此世俗,楚巖倒是看的平淡,在這時突然有一道聲音傳入耳中,令他頗為詫異的抬頭,只見在望仙樓的坐席方向,凝月君主在那裡。
“宴席結束,立刻離開!天碑山不會允許一個未來有無限可能的人隨意發展下去。”
對此楚岩心知肚明,但依舊感激的點點頭,在場的可有不少聖人,即便是傳音,也可能被窺探。
但在這種情況下,凝月君主依舊願為自己冒險,這很難得。
冊封大典持續到傍晚,天碑河露出倦意,各方霸主才紛紛告退,離開前,五大脈的人冷眼看向楚巖,發出一聲冷哼,這才離開,至於眼中的深意,怕是隻有他們自己才清楚了。
楚巖等人也起身,沒有在天碑山繼續逗留,而是直接隨牧天一同趕回眾聖門。
望風沒有回魔宗,對此一點,魔宗老祖並不意外。
今日楚巖與望風當眾拒絕了天碑山嫡系的邀請,怕是凶多吉少,眾聖門有牧天聖人在,望風會安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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