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在聖光之後,九條五爪金龍拖動著一輛攆車,攆車旁皆足足有近百人,迎著晨光,無處不透露著可怕的氣息,他們都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六域的人霍然抬頭,當看見那攆車外的強者時心底一顫,都被震撼住了,那裡的人,每一個,都是他們需要仰望的,穿著華貴,不容侵犯。
“他們是誰!”所有人都呆住了,聲音壓低著,彷彿稍微大一點,便會衝撞了神靈一樣。
“河殿下在此,六域罪臣楚巖,速速前來接駕。”攆車旁,季龍宇站在那,雙眸獰然,當即以元氣傳言,直接震盪在整個六域。
“嗖!”遠處,一道身影破空,楚巖來了,天碑河親臨,他跑不掉,所以乾脆沒有躲避,直接降臨在金色攆車前。
今日他沒有穿著白衣,而是一身龍袍,上面有六域紋絡。
“六域已宣佈獨立,脫離天碑山,本非臣子,何來罪臣,諸位今日降臨六域,有何貴幹?”楚巖平靜的淡淡開口。
“可笑,反星海之下星河,皆歸屬天碑,你想獨立?痴人說夢,至於今日我等為何而來,楚巖,你自己清楚。”季龍宇雙眸冰冷,充滿殺意。
“上次饒你一命,竟還敢出來亂吠,那今日,你的命便留下吧。”突然間,遠處傳來一道冷喝,一柄黑色龍槍,穿透空間,便慣射向季龍宇的胸膛。
“師父救我!”季龍宇頓時被龍槍鎖定,心底大驚。
“砰!”天穹上一抹可怕的聖意碾壓,一切變得虛渺,那龍槍在聖光下直接被淹沒,太嚴聖人就站在不遠處。
“小小六域,還真是夠放肆啊。”太嚴冰冷的道。
在這時,葉尋走到楚巖身旁,楚巖伸手將其攔下,依舊平靜的看向金色攆車之中,他知道,天碑河就坐在裡面。
良久後,金色攆車的捲簾翻開,從中走出一名英俊青年,他僅僅是站在那,便無處不透露著高貴氣息。
他看向楚巖,一樣平靜:“當年奪天宴上,你拒絕我天碑山邀請,如今,已落魄到了回一星河稱王的地步了麼?”
楚巖不言,天碑河繼續道:“念在你天賦不錯,今日,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臣服,所有恩怨一筆勾銷,你想要一星河之王位,我也可以給你,甚至讓你這一星河與西域星河齊名,封為天碑十六脈之一,或者你想要什麼,你也可以和我提出來。”
諸人心底一顫,包括原六域的霸主,都充滿震驚。
天碑十六脈,一星海中最高貴的存在,幾十萬年中,也不過誕生十六支,但如今天碑河卻說,只要楚巖點頭,六域星河,便是其中一脈。
這可以說,是一極高的賞賜。
楚巖也頗為意外,到了這一步,天碑河竟還妄圖拉攏自己?
“殿下的美意,還真是讓人難以拒絕啊。”楚巖淡淡道,天碑河開口:“你既知道,便該答應。”
在這時,劍無涯五脈的人臉色都陰翳了,斷臂的九幽帝君低吼聲:“殿下,此子目無天碑,幾次挑釁,殺了不少我天碑子弟,不該邀請他啊。”
天碑河沒有回應,始終凝視楚巖。
楚巖突然燦爛一笑:“好啊,殿下若是能將劍無涯,獸王殿,紫雷皇朝,西域星河,九幽皇朝的人全部殺死,我便答應。”
五脈的人目光一寒,都怒了,惡毒的望向楚巖,當然,他們心中也有些恐懼,萬一,天碑河真的答應了呢。
“這個條件不行,五脈之人對我天碑山有萬年貢獻,若這樣殺了,會寒人心,換一個。”天碑河搖搖頭,對此楚巖並不意外,他早便知道,天碑山不會答應,那,還有什麼可談的?
“既然如此,殿下贖罪。”楚巖微微欠身,拒絕了。
“你可想好了?你若拒絕,我今日便會殺你。”天碑河依舊平靜道,似乎殺楚巖,只是一件很隨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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