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和你說。神途一道和道體一道的本質區別，其實在於前者乃是蒼天給你一條路，你需要做的，只是在這一條路上往前走便可，走到哪，便看你自己的造化。”
“而後者……則是你在體內，重新修築一條路。”
“前者，是本身就存在的，而後者，本無路，是靠你自己建造的。這就是差距。前者，方向你已經有了，只要你有恆心，一往直前便可。但後者……除了恆心，還需要堅定不移的決心。”
“畢竟你前方本無路，若決心不夠，你很容易迷失自己，不知該如何去鑄路。”
楚巖恍然。
所謂神途，其實更像是一條規劃好的路。
這倒是有一點修行初期的意思，三塵、然後是王者、皇者、尊者、帝級，一切都已經成體系了。
但後者則沒有，更像是天地初開，那些初代武者一點點的摸索。
“而且道體一途，是無法傳教的，每一個人的體魄都不一樣，道體鑄造之法也不同。”雷霸神帝道。
楚巖點頭：“我有些懂了，可神途從何而來？”
雷霸神帝自嘲一笑：“這……其實也是當年我們想知道的，天地本無路，為何會有神途。”
“當年，人皇曾猜測，神途，其實是一條虛假的路，我們所修行的一切，都供給蒼天，似乎有人在積攢我們的力量，當達到一定地步後進行收割。”
楚巖點頭，這和他猜測的一樣。
天是假天。
他們的修行，其實都在為他人做嫁衣。
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換天的那一位。
“前輩，你見過換天那一位麼？”楚巖再次問道。
雷霸神帝搖頭：“不曾……但人皇和魂皇似乎見過，這兩人成道極早，在我們之前。那時候，兩人能入神皇之道，似乎便是受教此人。”
“人皇和魂皇的老師？”
“算是，但也不是，在那個時代，師徒的名分其實很淡，大家都在摸索，彼此分享經驗而已，是人皇魂皇證道後，才開始一點點有了師徒之說。”雷霸神帝道。
楚巖點頭，他開始一點點懂了。
“當年，神皇庭時期，九位神皇都還算和平，神皇相繼出現，那時，也算是九天的一個井噴期，強者如雲。但後來，神皇庭突然發生變故，九皇消失，導致九天陷入寂滅。”
楚巖點頭：“神皇庭之變，恐怕是有人看穿了一些東西，打破了換天那一位的計劃，所以才出現了神皇之變。”
雷霸神帝笑了笑，沒有言語。
其實再多一些事，連他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天道有缺，這一點所有人都知道。
楚巖不在言語。
再次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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