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皇等人一齊看向楚巖和人主。
盡是感慨。
“真強。”
如果說只是楚巖，其實他們還不會有太多的感觸，畢竟不久前已經在九界經歷過一次。
問題是……此刻他們能清晰的感受到，強大的不只是楚巖一個人，還有人主！
這種感覺很奇怪，人主體內的力量明明全部內斂，看上去甚至與一個凡人無異，可就是這種姿態，卻偏偏讓鴻蒙等人感受到巨大的壓迫感。
這是當日在九介面對楚家那一名死侍都不曾有過的感覺。
所以他們可以篤定，人主現在非常強大。
而這就讓他們不禁有一些戲謔。
人主啊……
當初誰都沒將其放在眼裡的人。
人主對他們來說，真的是一個小角色了。
結果現在卻還要比他們更強。
這就難免會讓人生出一種幻想。
倘若當年來創世期的人是我們，如今是否也能這麼強大？
沒人知道。
這時，上古皇主看向楚巖：“你都聽見了？”
楚巖笑道：“我不該聽嗎？這一切，你本身不就是想說給我的嗎？”
上古皇主眯眼，很快不在多言。
是的！
他真不知道楚巖在監聽？
或者說都不用監聽，這裡可是人王城啊。
大道共鳴之下，有秘密可以瞞過楚巖？
他的那些話，真是說給鴻蒙等人？
算是，但其實又何嘗不是說給楚巖聽的？
上古皇主沉默下道：“所以呢？你願意接受我們嗎？”
楚巖看向上古皇主，平靜道：“早在當初，我曾恨不得將你們全部撕碎，擊殺，因為就是你們，讓九界陷入了近億年的苦難。”
4皇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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