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剛才所處的空間出現一抹刀光，接著出現一個可怕的刀氣漩渦，將那一片空間都給劈碎。
楚巖眼神一寒。
有人襲擊自己？
這時，一道人影現身，他低頭看向楚巖，意外道：“咦？被躲開了嗎？看來還有一點本事。”
楚巖抬頭看去，空中是一名妖異青年，他皺眉道：“閣下是什麼人？我們沒仇吧？”
青年點頭：“是沒仇啊，可沒仇就不能殺你了嗎？”
楚巖一愣。
小九道：“是虛空獵人！”
楚巖疑惑：“什麼是虛空獵人？”
小九道：“我也是在主人記憶中查探的，說是獵人，其實就是匪寇，實力比散修強一點，但又比不上一些勢力，所以他們就會選擇獵殺一些散修，還有一些勢力落單的人，專門靠殺人來賺取一些資源。”
楚巖眯眼：“在虛無中還有這種人？”
小九道：“很正常，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會存在這種人。”
楚巖有些不解：“是嗎？可我在創世期，還有九界就沒遇到過這種人啊。”
小九無語道：“你能要點臉嗎？你在宇宙中什麼身份？哪個匪寇精神病，去搶劫你？不想活了嗎？”
楚巖一愣，這麼說好像也對啊。
小九道：“你在九界時，一開始就受到人族重視，後來進入三界戰場，也一直是各方的眼中釘，是大人物，所以你自然看不見這些低階的人。可我不一樣，我是九界的靈，我可以看見九界一切，所以我比你更加清楚，在普通人的世界裡，每天都會發生什麼。”
“別說流寇，你見過吃不上飯餓死的人嗎？你見過那些因為一點小錢財一直勞碌到死的人嗎？”
楚巖搖頭。
小九道：“你一直覺得自己很親和，可你終究還是站在太高了，你說你要保護人族，可你一直站在雲巔，怎麼會知道百姓的疾苦？”
楚巖沉默，微微點頭：“抱歉，是我忽略了這些，我一直以為，我只要打下外敵，讓人族太平，就是對人族好，卻忽略了最基層的一些事情。”
小九淡淡道：“這也不怪你，這是所有上位者都會犯的錯誤。可其實你根本不懂人族真的想要什麼。你以為人族真的在乎你打不打的過天家？不，他們其實不在乎。因為對他們來說，你贏了，天主贏了，對他們有什麼區別嗎？”
“沒有的，只是換一個人來當主人而已，實際上是毫無區別的。天主贏了你，就會殺光所有人嗎？不會的，他只會殺死你的親信。而那些人族的普通人，他還是會留著的。他也需要民力。”
“反之，你也一樣，你們誰來當這個主人，對人族又有什麼區別呢？你們誰又真的對百姓好了？”
楚巖沉默，嘆息一聲：“我明白了！多謝小九。”
接著他沒說話，抬頭看向頭頂的青年。
眼神多了幾分鋒芒。
青年楞下，可接著他剛要說話。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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