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漪蘭嘴角上提露出一個刻薄的笑,嬌嗲嗲地道:“還能有誰?張都虞候家那個醜死丈夫死而復生的小寡婦唄。”
曾欽達笑道:“這……曹大姑娘所言,也不足以證明張小娘子有殺人嫌疑呀……”
曹漪蘭不高興了,嘴巴撅起,“世上哪有那等巧事呀,但凡沾上她的人,死的死,倒黴的倒黴,不死的也要脫層皮,說與她不相干,誰人會信?”
四周人群頻頻點頭。
起鬨的也更起勁了。
一次是巧合,次次都是巧合麼?
曾欽達只是賠著笑,並不表達,顯然沒把這曹大姑娘的話當回事,曹漪蘭不滿之極。
“我說得對是不對,曾大人一查不就明白了?挑夫死前好端端在接活,與她拉扯後就去投河,不查她,查誰?”
……
辛夷瞧得牙根癢癢。
這曹大姑娘當真又蠢又壞。
不管不顧地跑到大街上誣衊她,也不怕丟了大曹府的臉?
她將牽驢的繩子遞給一念。
“拿著,我去會會她……”
一隻修長的大手接過繩子,平靜而低沉的告訴她。
“別過去。”
辛夷嚇一跳,扭頭看去。
雲騎橋邊的風很大,吹得曹翊衣角翻飛,他已換了便服,一張臉溫雅清俊,眉頭淺皺著,不動聲色。
辛夷放鬆下來。
“曹大人,你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
曹翊微微一笑,“曹某冒失了。”
說罷他的視線落在嘈雜的人群和被人圍在中間的曹漪蘭身上,“這裡太吵,你又十分專注,我便沒有叫你。”
辛夷報以一笑,“曹大人都聽到了吧?你家侄女兒這麼誣衊我,我再不出頭,就該去蹲大獄了……”
曹翊目光深深,“蘭兒是有些胡鬧……”
辛夷:“所以曹大人阻止我,是為了幫你的侄女?”
曹翊思忖一下,突然轉頭盯住她,“我說來幫你,小娘子可信?”
當然不信。
曹翊是個品貌俱佳的溫潤男子,有著將門世家刻在骨子裡的教養,這是他的人設,可辛夷來這個世道短短數日,已經看見了無數崩人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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