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將信封交還給段隋。
“很不錯的香,用做信紙正好。”
段隋愣愣半晌,大笑起來。
“誰問你這個?明兒大相國寺有詩會,我們家郡王叫你同去,這是詩會的帖子……拿好嘍!”
詩會?
傅九衢邀她?
辛夷失笑。
“你家九爺眼神還好嗎?我像會做詩的人?”
段隋嘴角扯出一個怪異的笑容,“我覺得也不像。郡王是想讓你帶著兩個小郎君去見識見識,以後兩位小郎君還是要進學通曉詩文的……”
辛夷:“明日我有事。”
她拒絕得乾脆,見段隋一臉愕然,又拿過信封笑了笑,“不過為答謝郡王盛情,我還是贈詩一首吧,勞煩段侍衛帶回去。”
沉吟一下,辛夷道:“我欲昇天天隔霄,我思渡水水無橋,我欲上山山路險,我欲汲井井泉遙。越人翠被今何夕,獨立沙邊江草碧。紫燕西飛欲寄書,白雲何處逢來客。”
段隋撓撓頭,跟著唸叨一遍。
“你做的詩?”
辛夷似笑非笑,“是啊,我做的。”
段隋嘿一聲,斜著眼瞅她,分明不肯相信。
“這詩啥意思?”
“你家九爺明白。”
辛夷笑著回頭喚湘靈,“去拿一個食盒,將咱們熬的油渣裝上,撒上糖末,讓段侍衛帶回去,給郡王嚐嚐百姓的家常味……”
段隋嘴巴微張著,半晌才合上。
“多謝!”
馬蹄聲遠去。
隔壁那個趴在窗邊傾聽的劉氏,這才咬牙切齒地縮回去,啐一聲。
“小娼丨婦,我呸!”
……
辛夷捏著信回來,三個孩子正老老實實坐著等她,桌上的菜擺好了,一口都沒有動。
“吃啊。為什麼不吃?一會該涼了。”
“等你。”三念乖乖地看她一眼,又嘟起了小嘴,“我明日也要跟你去詩會。我以後也要進學,通曉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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