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死?”
“怕啊。”辛夷此時老實得很,一副聽天由命的模樣,“但怕也沒用。郡王要我三更死,誰能留我到五更?”
傅九衢目光掃向她,“你可知皇城司有的是手段,能撬開你的嘴?”
辛夷張開嘴巴,啊地一聲,看著他。
“不用撬。你看看,你要什麼?拿走!”
傅九衢往椅背靠了靠,冷眼望著她,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辛夷僵硬片刻,潤了潤乾澀的唇,眉頭微微皺起。
“我知道郡王心裡怎麼猜測。可郡王想一想,我從落水活過來,有沒有做過一樁對郡王不利的事情?如果不是我,能揪出崔郎中來嗎?如果我當真是他的同夥,我為什麼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是瘋了不成?”
傅九衢眼梢微微揚起。
“郡王你琢磨琢磨,是不是這個理?其實,志怪傳說那麼多,比我這個玄妙的多了去了。我只是會醫術,又不是會巫術,也沒有那麼可怕對不對?更何況……”
辛夷迎著傅九衢的目光,微微一笑:“郡王有沒有想過,我本就是為了治你暗疾而來?或許是郡王多年行善積德感動了上天,特地派我來相救的呢?郡王若當真要殺我,那可是要和上天作對了。”
傅九衢哼一聲,懶洋洋地笑了起來。
“行善積德?好一張巧嘴……”
從小到大,除了他娘,就沒有一個人認為他是行善積德的人。
傅九衢冷眼凝視著眼前女子,突而勾唇,揉了揉略帶疲色的眉心。
“小張氏,我暫且不辦你。”
辛夷鬆了一口氣,感天動地。
卻聽他又道:“但事情說不清楚,你嫌疑仍在。從今日起,未經皇城司許可,不許私自離開開封府。若有傳喚,及時到案。”
辛夷:……
這不就是現代的監視居住嗎?
“行。郡王說如何,就如何……”
“還有。”傅九衢微微眯了下眼,薄唇揚起一個弧度,略略帶笑,“你既說是受上天指派來為本王治疾,那從此以後,你便是本王的專屬醫官,未經本王允許,不可私自為他人診病。”
什麼?
這也太霸道了吧?
辛夷臉上的笑意收住,涼涼看他。
“郡王明知我想開醫館?”
傅九衢面無表情,“是嗎?”
辛夷急上心頭,也來了火氣,“不讓我給人瞧病,那你不如殺了我。”
”。數得不做然自上以,疑嫌清洗你,出石落水事此等“,緩稍臉,指扳玉的上手著頭轉,皮眼垂低衢九傅”。意主好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