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皇后無子,這是心結呀,她簡直就是戳人家的痛處。
今日曹皇后再叫她來,目的是什麼,顯而易見。
但是,總策劃即使再腦殘,也不至於在一款模擬模擬的汴京百業遊戲裡改變這樣重大的歷史……
辛夷是個醫生,但她當真無能為力。
內室裡依舊垂著簾子,日頭西垂過來,光線恰好映到簾側,將帳中女子的輪廓映得更為清晰。
曹皇后很瘦,輪廓曼妙。
算一算,她今年也才三十七歲而已。
辛夷心下唏噓,表情卻足夠平靜而恭敬。
“見過夫人。”
帳子裡微微一動,曹皇后似是抬了抬手。
“免禮。”
辛夷輕聲謝過,仍然低著頭,不去平視她。
“不知夫人用藥後,身子可有好轉?”
曹皇后輕輕嗯一聲,稍頓片刻,突然喚一聲紅雲。
“撤去簾子。”
那個上次來還十分討厭辛夷的小丫頭,今日規矩了許多,應一聲是,依照曹皇后的吩咐將簾子開啟,懸掛在一側的簾鉤上,然後側立一旁。
辛夷條件反射地抬頭,看清了曹皇后近在咫尺的臉。
與她想象中的聖人,大不一樣。
曹皇后溫和、端莊,一身素衣樸素無華,眉目間隱隱有上位者的威儀,但她長得不像弟弟曹翊,稍稍差了些精緻,更沒有電視劇裡那麼美貌。當然,她並無歷史傳說的醜陋,就是那種讓人看著就很舒服,卻又能頓生敬畏心的女子。
平凡,又不平凡。
辛夷微微一笑,下意識地笑。
這個笑容的複雜,只有她自己知道,曹皇后和侍立在側的曹翊看了,卻覺得這女子當真是與眾不同,不刻意曲迎,不顯低小卑微,甚是難得。
曹皇后微微一笑。
“張娘子,今日請你來,是想再聽一聽你的見解。”
“夫人請說。”
“我與夫君成婚已有十餘年了,卻苦無子嗣……”
稍頓,她又道:“這些年,我尋遍名醫,服用了不少湯劑,不見收效,心中更是苦悶……那日聽張娘子一席話,當真是茅塞頓開……”
辛夷被誇獎得脊背都生出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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