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施的人是石唐,背後設計的人是張盧。
他親手殺死的那個奸丨夫,只是張盧手底下的一個護院。
為此,皇城司親自從他家的香窖裡取出那一具被他製成了乾屍的男體,讓仵作驗屍,又讓那個護院的家人來認屍,當面做了對比。
杜仲卿不肯信,不敢信。
但當他到了刑臺,發現張盧的父親居然如此惡毒要將他和胡曼凌遲處死的時候,終是靈臺清明,什麼都相信了,那些執意不肯說出來的話,也都說了……
傅九衢只是查案罷了,沒有必要欺騙他。
“廣陵郡王……”
杜仲卿嗓音沙啞的說著,突然重重伏地,拔高聲音道:
“罪民指天發誓,香料案的背後主謀,是張大人的公子張盧。”
第204章 最氣恨的人是誰
杜仲卿雙眼猩紅,額頭著地,重重地磕下去。
再抬起眼來,又眼神切切地看著傅九衢。
“有一次我在石唐的別院裡,聽到他們提起前醫官使陳儲聖……罪民懷疑,陳太醫一家的慘死,與張盧有關。請廣陵郡王徹查。”
杜仲卿說著,又以頭著地,重重磕下。
再抬起來的時候,額頭已有血跡。
“罪民還曾聽石唐提及廣陵郡王的貓,還有為廣陵郡王侍貓的奴婢,一個叫羅檀的女子……只是罪民尚不知他們之間到底有何牽扯……”
譁!
法場再次驚聲四起。
傅九衢唇角揚起一抹笑來。
“是嗎?那就巧了。”
杜仲卿道:“罪民句句屬實,請郡王明察。”
張堯卓瞪大雙眼,“豈有此理,大膽人犯,誣衊朝廷命官,來人,把他拉下去……”
“張大人。”傅九衢打斷他,“清者自清,聽聽又何妨?”
“郡王!”杜仲卿仰著頭,死死盯著傅九衢,“罪民先前不說,是以為這個世道官官相護,無處申冤……況且,罪民所犯之事也罪無可赦,這才三緘其口。還有……”
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胡曼的身上,“從頭到尾,胡曼只是經不住罪民的糾纏,教過我真臘聖女的香體之法,但她對此案一無所知,她更沒有傷害過任何一人,包括我……我傷她,辱她,害她至深,她有無數次機會可以殺我,但她沒有這麼做……罪民懇請廣陵郡王為她做主,還她清白!”
一個頭,兩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