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今晚之後,也不敢有。”
傅九衢黑眸睨在她臉上,視線深深。
“本王會辱沒你?”
“當然不會。”辛夷搖頭失笑,猶豫了一下,又微微嘆息。
“我也不是妄自菲薄,覺得自己配不上郡王,而是……我們之間有無法跨越的鴻溝……相信郡王對我也是有所瞭解,我不想生活從此複雜,就想簡單的守著鋪子和孩子,不要捲入那些是非……”
她慢慢對上傅九衢的臉。
“郡王可明白我在說什麼?”
傅九衢盯著她,許久沒有說話。
“那依小嫂的意思,你和我,今夜之後,如何自處?”
辛夷權衡一下,認真地盯著他。
“山洞中的事,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郡王也一樣,不用想著要負什麼責任,更不要有心理負擔。孤男寡女相處,一時失儀,不算什麼大錯……”
“呵!”傅九衢突然笑了起來。
低低的,嘲弄地一笑,隨後一把拉住辛夷的手腕,緊緊抓在掌心。
“我明白了。”
“……”
辛夷看著捏得發白的手,這叫明白了?
……
馬車入城時,天早已大亮。
擔憂兒子的長公主一夜未眠,接到傅九衢傳來的訊息便梳洗好出了府邸,等在入城的官道上,長吁短嘆,焦灼不安。
周憶柳陪侍在側,不停地安撫,自己也幾乎要望斷脖子。
昨夜聽到廣陵郡王隻身出城,就為了救那個張小娘子,長公主激動得差點暈過去。
她身子本就不好,只得傅九衢這一個獨生子,疼得心尖尖似的,哪裡捨得他以身犯險?
在馬車沒有回來時,長公主已是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恨不得把那個勾引自家兒子的張小娘子給生吞活剝了……
但一聽到廣陵郡王的馬車過來,長公主立馬忘了放過的狠話,扶了扶頭飾,便讓周憶柳扶她下車。
“快。扶我下去,我要看看我兒……”
周憶柳趕緊扶住她的手,“殿下仔細腳下,你一宿未眠,可馬虎不得……一會兒見著郡王,你也不要責怪,郡王是大宋的郡王,即使不是張娘子,任何一個大宋子民有難,他都會去救的……”
“你啊!別再替他說話了。”長公主下得車來,巴巴地望著官道,嘆口氣,“他長這麼大,違逆我的就兩件事。”
周憶柳看著她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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