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別怕。娘在這裡……”
安娘子拍著女兒的後背,轉身便看到辛夷握住一根柴火棍,慢慢地靠近了茅房。
“誰?”辛夷低聲道:“誰在裡面?”
沒有人回答。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五丈河的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辛夷躡手躡腳地走過去,一把撩開茅房的簾子。
裡面沒有掌燈,光線暗沉,但肉眼可見靠近柴垛的一側蜷縮著一個人。
看身長體型,還是個魁梧的男人。
他好像死過去了一般,無聲無息地蜷在那裡,臉側在一邊,手裡緊緊握著一把刀,從刀柄到刀身,全是凝固的血跡……
辛夷慢慢走近他,腳下是一路蜿蜓的鮮血。
“安娘子。去把病房開啟,準備救人……”
安娘子將躲在背後的貞兒拉過來,叮囑她去樓上找三念,然後便急匆匆離開了。
今兒藥鋪里人少,除了小的,便是懷孕的胡曼。唯一的男人周道子是個老頭,且昨夜高興,老人家喝了不少酒,如今還在沉睡。
辛夷沒有去驚動別人,取下一扇門板,憑一己之力將那男人拉上去,再和安娘子將他抬入了病房。
這個人渾身血汙,頭髮凌亂,鬍子拉碴,幾乎看不清面孔,但高鼻薄唇,五官看著十分端正,身材更是健壯。
辛夷來不及替他淨臉,連忙拿剪刀將他身上衣物剪去,檢視傷勢——
“噫。奇怪。”辛夷在他身上查詢著,對著光丨裸上身的男子,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
安娘子則是有點害臊,目光不敢直視,“怎麼樣,娘子?”
辛夷皺眉,“他身上除了幾處小擦傷,沒有別的傷口,那些血……是誰的?”
安娘子睜開眼睛,愣愣地看著他。
“這……難道是別人的?他殺了人?這……他不會是個殺人犯吧?”
最後那一聲,儘管安娘子剋制著,聲音仍是帶了一點顫抖。
方才將人拖進來,她就已經注意到了,這男子長得格外高大健碩,若當真是亡命之徒,就憑她們兩個婦人如何對付?
辛夷拿著剪刀,又剪向了那人的腰帶。
安娘子低低地啊一聲,想要制止她。
“娘子,不可……”
辛夷頭也不回,“在大夫眼裡,沒有男女之分。我看一下,可是傷到了下面……”
安娘子硬著頭皮看了片刻,在辛夷扒下那人褲頭的時候,終於扭過頭去。
。笑一微微,著看夷辛
”?過見沒都這,的大長里鋪藥是還你虧“
。聲吭不,臉著紅子娘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