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蜜陀僧,又被稱為爐底。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密陀僧來自煉鉛時沉積的爐底,其中便含有大量的鉛粉。”
曾欽達:“所為何用?”
辛夷微微一笑,“所謂藥毒不分家,蜜陀僧可以外用斂瘡,治療疥癬,也是婦人洗顏修容的常用藥材,據傳唐宮第一方——楊貴妃所用‘面上生光方’便是以蜜陀僧調變,久用可使肌膚光澤,祛斑養顏……”
曾欽達哪裡懂得婦人整日往臉上抹的都是什麼東西。
他看一眼仵作,想是詢問什麼,可不待出口,便見辛夷突然揭開罐子,從罐中舀出一勺密陀僧置於掌心,然後當眾塗抹在臉上……
“辛夷!”傅九衢手上的茶壺落地,出聲想要阻止。
她卻飛快瞥來一眼,盈盈帶笑。
傅九衢抿緊唇線,目光裡流露出不贊同。
在他看來,即使這個鉛粉擦在臉上只有一點點傷害,辛夷也不該涉險。
辛夷卻平靜地將臉側向曾欽達,脖子微梗,目光帶笑。
“曾大人看見了嗎?密陀僧中所含鉛粉遠遠高於我所制的好顏色脂膏,只是原料之一罷了。如若這般塗抹會有毒,那大概也不用曾大人今日來找我,開封府的登聞鼓早就被用我家脂膏的姐妹敲爛了吧?”
曾欽達震驚於這女子行為的大膽,與仵作交換一個眼神,再看傅九衢臉上的不悅,連忙拱手致歉。
“案由本官已然清楚,這便回去將呂大人覆命。”
說罷,又朝傅九衢深深作揖。
“郡王,下官告辭。”
傅九衢沉眉不語,只略微點頭。
曾欽達帶著何仁和兩個差役,匆忙離去。
辛夷目送他走遠,身形一頓,正要轉身,胳膊便被傅九衢拽了過去,來不及反應,人已跌入他的懷裡。
“做什麼?”辛夷低呼一聲,莫名地瞪大眼睛看他。
傅九衢佳人在懷,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涼涼一哼,抱著辛夷便往院子裡的水池邊走,語帶薄怒。
“往後不許再幹這種蠢事!”
辛夷不滿地撇嘴,“我這不是為了自證清白麼?”
“用不著。”傅九衢走到水池邊,單獨拿一個瓷盆過來,打了水便掏出懷裡的帕子往辛夷的臉上抹,“有我在,何人敢為難你?”
辛夷被他的動作弄得腦袋搖擺不停,剛想說話,便被傅九衢厲色制止。
“閉嘴!”
“……”
“你不是說,這是致命之毒?”
“……”辛夷半眯著眼睨他,好笑地看著男子溫柔而緊張地給自己擦臉。
……氓流耍是就那毒談量劑開拋,說來度角醫中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