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丈夫久喊不應的情況下,她居然會慢條斯理找人拆下門板再救人,而不是破門而入,或是破窗而入?
盧氏演技不好。
那個時候,辛夷便懷疑她知道丈夫要自盡,她嘴裡的交代想必也是刑曹死前的交代。
“唉!”
知州重重一嘆,對幾位同僚的死,露出哀傷。
“熟知刑律,以身試法。不該,不該也。”
“背地裡做了見不得光的事,自盡避禍,保全家人,這都是老套路了……”
辛夷說到這裡,心裡癢癢,忍不住想要懟一下這個貌似老好人的知州。
“嶽州大獄發生如此大案,難道知州大人半點都不知情?”
知州一聽,緊張得連連朝傅九衢拱手,額頭上冷汗都急出來了。
“下官老母病重,這陣子忙於盡孝,當真是半分不察,實在,實在是罪該萬死。”
傅九衢但笑不語。
知州看他如此,更是摸不清這個郡王的想法,更是緊張,找個話頭又來詢問。
“郡王,下官愚鈍……仍有一事不明。”
“何事?”傅九衢淡淡地問。
知州道:“一個藥鋪掌櫃,為何要害幾位大人,又如何能指揮幾位大人?他們好好的營生不做,搞出如此驚天大案,所為甚麼?令人費解啊。”
傅九衢黑眸轉向辛夷,露出一抹笑意,“十一,你說呢?”
辛夷不知道他為什麼總讓自己出來說話,就為了給她機會擺酷麼?
咳!辛夷淡淡地道:“很簡單,藥鋪掌櫃只是比半仙更高一級的棋子。”
輕描淡寫的一句,聽得人心惶惶。
既是棋子,後面自有執棋之人……
只不過,從汴京風雲,到嶽州刺殺,將棋局攪動得風起雲湧的目的,是為那儲君大位,還是朝堂黨爭排除異己,那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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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趙宅的時候,天已擦黑。
飯點了,寶妝說得野山雞已經變成了一鍋鮮美的雞湯。
辛夷不知道傅九衢準備什麼時候啟程,想在離開前好好和高淼話別……也就是俗稱的“抱金大腿”,有備無患。
萬一傅九衢將來犯了什麼殺頭大罪,關鍵時候高皇后能救命。
她和高淼二人在汴京誰也看不慣誰,到了嶽州忽然生了知己,說話極是投緣,尤其在對待男女感情上,三觀極為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