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她是在得知皇城司尋找福康公主的時候,想起來《汴京賦》裡有一個“破廟深囚金翅鳥”的小劇情來的。那個劇情裡,小公主曾經被惡徒綁架到破廟,最後救她的人,當然還是大男主張巡。
只可惜,辛夷知道劇情,卻沒有地圖,並不知道破廟的具體位置,皇城司尋找出走的公主,又不敢大張旗鼓鬧得人盡皆知,這才會慢了一步。
傅九衢搖搖頭,輕描淡定地笑了笑,“昨日夜裡,張樞直將置氣出走的福康公主帶回宮中,並向官家負荊請罪。”
“然後呢?”
“官家屏退了宮女內侍,在側殿裡和他二人談了足有半個時辰,張樞直告辭離開,福康公主被送回儀鳳殿,官家勒令禁足,不許外出。”
“沒有大發雷霆,沒有處罰張巡?”
傅九衢搖頭,朝她看來一眼。
“官家對此事諱莫如深,有個娘子不知死活跑去問福康公主的事情,差點被官家送出宮去帶髮修行。”
辛夷對他對視片刻,怔怔無語。
難道事情還是走到原劇情的那一步了?
辛夷突然有點想笑。
這情節要是放在以張巡為大男主的男頻世界裡,她如今的作法就是一個千方百計破壞他和福康公主錦繡良緣的惡毒女配。還是那種無論怎麼阻撓,人家有情人終會成為眷屬的那一種……
辛夷淡淡地嘆,“蝴蝶的翅膀,幹不過銜尾蛇的嘴麼?”
“未必。”傅九衢突然握住她的手,“還有兩個訊息,你要不要聽?”
辛夷心頭一跳,“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傅九衢想了想,“一個好訊息,一個不好不壞的訊息,你先聽哪一個?”
辛夷毫不猶豫地道:“好訊息。”
傅九衢:“薑還是老的辣,師父一齣手,便抓住了高明樓的馬腳……”
辛夷登時來了精神,“快說說。”
傅九衢目光微沉,唇角慢悠悠勾起,“容我先賣個關子,等揪住他的小尾巴,再一併告之。不然全是江湖百曉生的功勞,我皇城司的下屬都看不過眼了。”
辛夷呵一聲,笑著瞥他,“那另一個訊息呢?”
傅九衢道:“大相國寺的佛龕裡,出現不少寫給百曉生的信,我讓人拿了,全給你送過來了。”
辛夷順著他的視線,看到茶几上的小匣子。
“送信的都是什麼人?”
“普通人。”傅九衢派了人在禪房周圍監視,往那個佛龕投遞的人,都會落入皇城司的視線裡,確保不會節外生枝。可惜,守了兩天,卻不見異常。
辛夷將信封一個個拆開,確實如傅九衢所說,有好奇詢問百曉生是誰的,也有幾個求助的,大多是家長裡短,雞毛蒜皮的小事。
惟有一封信是來自曹漪蘭,裡面還夾著一張銀票。
“上次信中所說的馭夫術,我想學來。可否求教百先生?”
。他看眼抬,下一笑尬,住怔即當夷辛讓,問詢的幽幽頂頭”……夫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