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坐起來,撫著被折得酸澀疼痛的腰,又倒了下去。
“嘶!這個混蛋……”
她罵著傅九衢,眼一瞥,看到了那張白喜帕。
帕子上飛紅凌亂,布料揉得皺皺巴巴。
她臉頰微微發熱,腦子像回放電影般浮起一幀幀面紅耳熱的畫面,以及傅九衢喘氣似的在她耳畔那一道低啞的嘆息。
“十一,你是我的了。”
唉!辛夷心裡一陣快活。
她是個實用主義者,感覺還是很好的。就是這人吧,太放縱了太放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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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衢帶著侍衛騎馬到相國寺,二者間只隔一條大街,很快就到了。
這個點,城裡一片寂靜,人們仍在沉睡之中。相國寺已然被禁軍包圍,傅九衢趕到的時候,曹翊正騎馬等在門口,聽到馬蹄聲,他回頭微愣。
“郡王。”曹翊上前拱手行禮。
他沒有想到傅九衢新婚之夜會出來。
傅九衢也沒有想到曹翊會帶人出現在相國寺。
喜宴的時候,曹翊過來隨了份子,便以夫人身子不便為由,帶著夫人走了。
他那個賢惠的妻子小呂夫人全程沒有多話,只是含笑賠罪。來長公主府的賓客,都知道曹大人和廣陵郡王那點微妙的關係,也沒人多留,客客氣氣地送客。
倒是傅九衢後來聽下屬稟報,說小呂夫人甫一齣門就哭了,把馬車簾子扯得嘩嘩作響,後來曹大人棄了馬,上車同坐,想是哄了夫人一會兒才沒了哭聲。
曹翊和呂三姑娘成婚快兩年了,沒有納妾沒有通房,後宅裡乾乾淨淨,算是潔身自好的男人。小呂夫人在外面說到自家夫君也是不勝嬌羞,自嘆有福氣。
要說他二人有什麼遺憾,就只是小呂夫人成婚後一直沒有孕信,常惹來曹家老夫人的不滿和怨氣。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傅九衢對曹翊的私事不感興趣,只是看曹翊大半夜不回府睡覺,跑出來上差,語氣略微嘲弄。
“曹大人來得倒是很快。”
曹府和大相國寺隔著半座汴京城,傅九衢剛得到訊息過來,他卻已經趕到,這說明什麼?
曹翊微微一笑,“拙荊說大相國寺的香火很靈,我原本是想守在這裡燒八月十一頭一炷香的。”
八月十一,相國寺有法會。
也是寂無傳出“鬼子母神化度的日子”,鬼母法度後,在民間是被人當成送子娘娘來供奉的,曹翊這麼解釋倒是合理。
但傅九衢聽了只是彎唇淺笑,就將視線轉到了大相國寺。
“本是皇城司的差事,讓曹大人操勞了。”
曹翊:“應當的。郡王新婚,正該多休息才是。”
”。好我,妨無“:衢九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