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傅九衢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又要編什麼故事?”
“這個你不用管。”辛夷道:“總之,我會安撫好她,不再給你添麻煩。”
傅九衢的目光一直追隨到她別開臉時輕蹙的眉頭,鬧心不已。
這話說得十分見外,好像他不是趙玉卿的兒子,她才是趙玉卿的親閨女。他們是一家人,而他只是一個不速之客。
可這本來是他的人生……
是別人偷了去?不不不,這麼說也不對。傅九衢是他,廣陵郡王也是他,是該死的系統作妖,導致他不像他……
“行行行。你看著辦。”
他不耐煩地抱緊雙臂,擺開兩條大長腿,那神情看著讓人難受,氣勢也很有侵略性。辛夷感覺得到他不高興,眼皮微垂。
“多謝!”
傅九衢睫毛又是一抖。
一股熊熊烈火在心頭燃燒,終究還是沒有再睜開眼睛,直到馬車停下來。
“九爺,到了。”
··
傅九衢提前派人來知會過了,獄丞早早便在門口候著,看到廣陵郡王馬車停下便迎了上去。
御史臺獄這種地方少不得與各種達官貴人打交道,這個獄丞經驗老到圓滑,見什麼人辦什麼事,不能得罪的人堅決不會得罪,哪怕廣陵郡王勒停在家,尚在等候派遣,他仍是沒有絲毫怠慢。
“郡王,裡面請!”
“請!有勞大人帶路。”
傅九衢冷著臉,還算平靜。
他一言不發地走在前面,辛夷也是面不改色地跟著,兩個人的樣子看不出外面盛傳的恩愛,反倒顯得有些疏遠,這讓獄丞疑惑的目光頻頻投注過來。
火光從牢舍的圓木透過,映在一個男人的背影上。
他面對石壁盤坐,身下是雜亂的乾草,脊背卻挺得筆直,好像並沒有因為身陷牢獄而有絲毫落魄。
辛夷認出那是張巡。
傅九衢腳步一頓,看一眼她的神態,突兀地朝她伸出手。
辛夷胸腔裡心臟的位置,狠狠抽動一下,與他四目相對,慢慢伸手放在他的掌心。
傅九衢勾唇,牽著他走近牢門。
“開啟。”
辛夷微垂著眼,感受著他掌心的溫軟和熟悉的氣息,一遍遍提醒自己,這只是演戲,為了不讓獄丞看出問題,為了氣死張巡。
“行遠兄別來無恙。”傅九衢暗自舔一下牙槽,剋制著小手在握所帶來的悸動,清清嗓子,似笑非笑地奚落張巡。
。見看然已巡張,候時的門進們他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