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了,當然問不出線索來。
辛夷見他面露尷尬,換了個話題。
“然後呢?其他人怎麼說?”
“其他那些人跟我們一樣,是聽到竄天猴的聲音才發現異樣的……然後,就被我們擒住了,一個個的比我們還驚訝,不停地反問我們是怎麼進來的……”
辛夷:“竄天猴確定是郡王發的?”
段隋垂下眼眸,“我們找不著郡王的人,不敢確定。但是從那些傢伙的反應來看,不像是他們的誘兵之計……”
沒有人會把敵人引到自己的窩子裡,讓人家帶兵來掃蕩。
訊號彈十有八九是傅九衢自己發出來的。
從傅九衢一意孤行,獨身入內到他失蹤在駝峰嶺,說來也就是這短短一天內發生的事情。
他本是個運籌帷幄的人,既然沒有落入敵人的手裡,鐵定有自己的打算。
換往常,辛夷大抵不會這麼著急。
可今天她在城隍廟對面的腳店看到綠萼,再回想傅九衢的行為,內心就像被拉扯出一個巨大的黑洞,忐忑難安。
明天是小寶的滿月酒,傅九衢怎會鋌而走險?
辛夷面色變了又變,盯著段隋問:“找不到人,你不是應該繼續找嗎?為什麼跑回來找我?”
段隋抬頭,看著她道:“我們在據點裡發現一個山崖,上面寫著……洞仙歌三個紅漆大字。還有上面刻了一首詞,和鬱渡在汴京唱的一模一樣,我們都懷疑它有問題,卻琢磨不透……”
“沒有審問那些人嗎?”
“審了。大多數人都是小嘍囉,一問三不知,只有一個小頭目說,那是一道考題,公子曾經說過,誰能做出這條考題,就可以得到一筆鉅額的獎勵……”
考題?獎勵?公子?
辛夷內心隱隱浮起不安。
“他們說的公子是……”
“青玉公子。”
段隋毫不猶豫地回答了她。
“如何確定?”
“我們在那個匪首的住處看到青玉公子的掛畫。”
“可是……”辛夷眼睛頓時眯起,厲色看過去,“鬱渡如今正羈押在揚州府大牢裡……”
千頭萬緒牽扯不清,腦子裡如有一團亂麻,她的聲音不知不覺變得沉重。
段隋抬眼,“正因為如此,屬下這才快馬回來找郡王妃,拿個主意……”
在他們眼裡,郡王妃不僅是和郡王一樣聰明的人,還是最瞭解郡王的人。
。夷辛了到想就然而然自,骨心主了沒人群一,衢九傅到不找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