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衢臉色一變,“印呢?”
辛夷:“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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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雨說來就來,暴雨敲在瓦片上叮咚作響,如奏一曲悲壯的樂章。
揚州城被時疫的陰影籠罩著,百姓關門閉戶,與鄰無交。可是夜半時分,在太平橋的一座素樸空宅內室裡,卻燭火明亮,人聲竊語不斷。
“你再仔細想想,可有疏漏之處?”
“不曾。下官辦得乾淨利索!那小丫頭片子,早就死得透透的了,絕不會走漏半點風聲……”
“哼!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要是再讓一個小丫頭片子拿住你的把柄來要挾,那你提頭來見……”
“大人且放心。下官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揚州府的陰溝裡,翻不了船……那小丫頭片子也是心大,痴心妄想搭救高明樓。不然也不會平白丟了小命……”
說到這裡,那人停頓一下,語氣凝重了幾分,“但眼下,高明樓在傅九衢的手上,對你我很是不利……只要他有嘴,只要他開口,這把火可就點著了啊……”
“怕什麼,上頭有人兜著!”
“是是,那是……”
那人唯唯諾諾地說完,突然眯著眼,起身抱拳行禮。
“下官倒是有一個妙計,不僅可解燃眉之急,還可以斬草除根,以免夜長夢多,壞在傅九衢的手上……”
“說來聽聽。”
那人目露戾氣,高高揚起手,再重重砍下。
“殺!只有死人才會乖乖地閉嘴,掀不起風浪……”
“呵!”上首那人冷笑一聲,端起茶盞低頭飲一口,半晌才漫不經心地反問:
“殺誰?高明樓?他死不足惜,本就該以死謝罪。殺不殺的,只在早晚。你要說鬱渡?那就是一個笑話。就算他是李唐後人,又能如何?南唐滅國多少年了,他老祖宗的香灰都不知揚哪裡去了,憑他一己之力,還妄想復國不成?上頭忌憚的不是高明樓,更不是鬱渡……”
說到這裡,他聲音戛然而止,又低頭喝茶。
“有些事情不便多說,你少知道為妙。照我說的去做,想辦法讓高明樓閉嘴。至於鬱渡,暫且留他一命。這個人,用來背黑鍋再合適不過……”
“下官要殺的不是鬱渡,也不是高明樓,而是廣陵郡王。”
那一隻端茶的手,抖了一下,再出口聲音都變了調,“上頭沒有下令,不可魯莽行事。廣陵郡王……你我動不得。”
“下官明白大人有顧慮,可現在不借機除之,他早晚會成為我們的心腹大患……”
上首那人遲疑一下,還是堅決地搖了頭,“不可妄動!”
下首那人喉頭髮出一道毛骨悚然的笑,“要是廣陵郡王死於天災、瘟疫呢?何人會拿天災瘟疫來怪罪大人?”
“……”
沉凝中,屋子裡久久沒有人說話。
”……州揚職殉,疾染幸不,延蔓疫時制控為,先人為敢、則作以,州知為貴王郡陵廣,然……膽喪風聞人人,來一疫時。排安了好做就早下,心費人大勞不事小些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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